董嗣钦主动把脸凑上来：“我怎么？难说错了吗？”赵楠烛赶把他拉一边，免得他吃拳。

酣然畅饮之后，几人回到虞，又分忙起自己的事情来，相约晚间妫汭皋上嬴夔为他们弹奏最新谱的曲。赵楠烛和董嗣钦赶着忙政事，嬴夔回清音殿整理新搜集的曲谱，而莫暄翮和扶仑则回书继续下棋。

“来，大家边吃边聊！”董嗣钦已经给大家斟好了酒。

五人坐下来，了些烧酒、、小菜，周围桌前的客人都向他们投来注视的目光，打起招呼，但都没有人会过来打搅他们。客气而礼貌地回应之后，他们仍旧淡然坐定，作为城中的名人，早已习惯。

莫暄翮是特地要等嬴夔回来再行的，两人偶尔对视，都是微微一笑，心中千言早已在这一笑之间。她把最的装扮留给他，盼他能留在脑海里，永远记得她巧笑盼的样。

赵楠烛也接了一句：“是啊，可多少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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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仑收拾了下棋盘，起：“不错，那咱就走吧！”

赵楠烛也举杯：“酒逢知己，大家都是过命的情，情同手足，别的也就不说了，一个字，喝！”

扶仑看了嬴夔，两人都不言，只是大步往前走。见莫暄翮此般媚可人的打扮，嬴夔很想与她打招呼，柔柔地说声：“好久不见！”但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无声，咽在肚里。她不在的这段日里，他一个人曾经独自回去过朝谷，那个如仙境，人烟罕至的地方，却是他心中永远守候着的一片净土

一时间，莫暄翮竟说不话来，想把目光定格在嬴夔上，却又不敢放肆地如此定格，只能在三人上游离，直到赵楠烛继续发话：“夔兄弟刚回来，已经去见过都君了，都君本要与我们一同吃饭聊一会儿的，可他事务缠忙不开，大虾去城西十里订了个位置，咱们去那好好喝酒吃。”

在这共襄大业、打天下的时候，每个人肩上的胆都是很重的，但因为知历史的结局，知他们必定会胜，所以显得底气十足。只是这过程中，难免经历风风雨雨艰辛坎坷。

莫暄翮也笑：“好啊，我喜。”

嬴夔面容沉静：“是的，大半年不见。”

此话一句，莫暄翮脸上的笑意上收住，咬着嘴：“你！”

一下午的时间，在棋盘厮杀之中不知觉一晃而过，莫暄翮到底是极聪颖之人，扶仑给他的招数她一一记在心里，活学活用不成问题。趁着天尚早，觉下棋已有些乏，莫暄翮索提和扶仑去菜园里摘些菜回来，再去附近小河里捕鱼，晚上就在“妫汭皋”吃饭。嬴夔回来，就想几个人安安静静地相聚。

坐在莫暄翮对面的嬴夔问：“落云亭？怎么以前没听你们提过？”

她看着嬴夔，一张脸灿若桃：“大半年没聚了。”

“你喜什么？我看你今天是穿错衣服了，平时男装飒的，今天却穿这么女里女气的衣服。”董嗣钦抬。

意识到自己有些说岔了，莫暄翮应：“那是我和南烛他们年少时常去喝酒的地方，只是猛然间勾起了往昔而已。”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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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十里，是个好听的名字。这间坐落妫城之西的饭馆，是有虞落一位德望重的长者去年所开，名字，却是妫重华所取。

被下了一的莫暄翮赶回，却见三个男齐刷刷站在自己后，赵楠烛清亮的眸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董嗣钦笔直立嘴角微斜，而长玉立的嬴夔依旧仙气卓然。 [page]

是在那里，他与她说上第一句话；在那里，他们一起山采药；在那里，他吐凄悲的世。朝谷，那是一个本在这世间存在，却又仿佛并不存在的地方。他曾经无数次地想，如若他们能真正在一起，他愿意，在功成名就之后，与他双双隐居朝谷，从此清风朗月，剑胆琴心，再不问世事。这永远，只是他的心愿，永远达成不了的心愿。

当他们拾掇着回妫汭皋时，竟发现河边沙地上已经架好了锅灶，一大堆柴火堆积着，而董嗣钦正在不远的石堤上，刀刮起鱼鳞来。见他低忙碌的背影，莫暄翮走上前问：“南烛和嬴夔去哪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忙乎？”

。

伙计很迅速而麻溜地端来了一应所需，莫暄翮倒是若有所思：“这让我想起了落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