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寒暑，一梦黄梁

一官想要知这些故事，所以他便在刀疤瞎老叟的边坐了下来，他问：“你的歌也唱得是岁月吗？听起来很有男气概。”

一官不解其中原由，以为老人瞧不起他年纪小，便不甘示弱也放声笑了笑，并提起胆用手指，去摸了摸老人脸上的疤，并问：“这一定很痛吧！”

另外，就是他左半边的脸，满是一整块明显的火吻伤痕，黝黑之中透着大片红白暗纹，隐隐暗示着藏在这张面孔之后，有着一段曲折离奇、异于平常的过往。

“钓岁月呀！”老人悠悠说：“想钓起一段好的时光。” [page]

长风秋已老，落华掩苍凉。

老人并没有惊讶，或许早已发现有人在旁，所以听见一官发问，也没回只默默应声说：“有没有鱼，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脸，而且其中的故事，一定比书本里的那些有趣彩，一官心中如此猜想。

还有老叟的脸，在黝黑的脸上有长长疤，从右眉的尾端，直直就拉到了左边嘴角，还削去了半个鼻。从现在疤看来，可以想见当初这伤之。

千帆觅归程，孤影吊海殇。

一官不解问：“钓鱼不为鱼，那又是在钓什么呢？”

一官其实并不太懂，老人歌中所唱究竟何意？他只觉得好听，倒不是歌声有多优，而是他听了觉得让人心加快，有汹涌澎湃的觉，与平常读书时的死气沉沉，觉很不一样。

“小娃儿还小，不会懂的！有些事永远也无法遗忘，所以只能追忆，在这里算是一凭吊，可惜我太老了，活不久了，待我死后那些好的过往，终将被世人所遗忘。”老人说时叹了气，转望向一官。

过千秋梦，空樽忆余芳。

“钓岁月？岁月能钓吗？”一官无法理解。

男儿血，四海奔淌，

老人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没有打算回答一官的问题，反问：“小娃儿不怕吗？”之前所有见到老人面容的人，没有一个不逃走的，老叟惊讶于一官没有逃跑，反而在他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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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似乎动了老人的心，老人收起了笑容，缓缓冷冷地说：“之痛再痛，也远不及中之痛。”

且换了轻舟晓月、浅斟低唱......”

壮士立志，天地徜徉

若有青，复我一生，

一官清楚看见老人灰蒙蒙中的变化，先是泛起了泪光，转瞬间泪已盈眶。此时一官察觉，是不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说了不该说的话？但这同时也更挑起了一

续歌唱。

当看见老叟正脸时，一官吓得退了一步。一官并不胆小，只是太人意料之外，他先是看见老人的双，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睛，双之中只有灰蒙蒙的一片，这时他才知，老叟本什么也看不见。

这让一官生了好奇之心，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想认识这个老叟，想知关于他的更多事情。

再闹个山崩海啸、地覆天扬。

海之上，国有殇，

奔天涯，驾长浪，

于是，一官来到老叟旁，轻声问：“老爷爷你在钓什么，这里有鱼吗？”

细听老叟唱着：“樯桅穿重浪，橹棹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