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拍了拍一官肩膀，笑说：“小兄弟是想海闯天下吧！想海得再练壮些，至少要像我这样。”说时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膛。

老人说起此事时，脸上依然兴奋的神情，他继续说：“一开始还以为自己饿得手发抖，但再拉了拉鱼竿，确实是有鱼上钩。

“现在也一样呀！”一官听着心有所说：“我们村里的孩，也总是吃不饱，只是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虽是条小鱼，但我见边几位大叔都羡慕极了，而且我从他们中看见了事有所不妙！”

人是故乡好，是故乡甜，说起自己家乡事，言语之中充满了为一个泉州人的骄傲，只是原本正说在兴上的老人，忽然停了下来，摇着言又止。

“几个大叔起了歹念，在那个时候，别说是一条鱼了，就连为了几株野菜、一颗山芋，大打手相互厮杀的，都已是司空见惯之事。我心思一转，他们要是动起手来抢，我一个小孩对这六七个大人，断然没有胜算。

旁边几位大叔也惊了，而且惊讶绝不比我小，我想他们一定也在这江边钓过鱼，而且还绝对不只一次，结果定是什么也没钓到，才会如此笑话我。

“然后呢？”一官心急问。 [page]

“我赶快拉起鱼竿，怕上了钩的鱼又给跑了，结果一拉上来，就只是条小鱼，还没有一个掌大！”

一官打量了一下老人材，虽岁月带来了苍老与衰弱，但依然可以想象，他年轻时的魁梧壮硕。

来，与海共生已成为一习惯，我们本就是在大海的怀抱中繁衍成长，只可惜…”

“怎么了？”一官问。

一官低看了看自己掌，也说：“确实不大。”

老人继续说：“我也不知钓了多久，只看着太不知不觉已过了当，却什么也没有钓到，正在怀疑这江里，或许本就没有鱼的时候，几个大叔从江边走过，嘲笑说：『傻小，饥荒闹了这么些年，如果这江里还有鱼，我们会像这样饿着肚吗？』他们几个围过来笑话我。不过，就在这时候，钓竿居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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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一官问。

老人不疾不徐悠悠开始说起：“想我就是在和你现在差不多的年纪，也就十二三岁吧！那时村里闹饥荒，其实当时每年都饥荒，只是那年特别严重，家里能吃的早就都已吃光，所有人都去找吃的自谋生路。那日我实在是饿得全无力、脑发昏再也受不了了，很勉才踱到**江边，异想天开就了个简陋的鱼竿，便钓起鱼来，反正那时再也没有气力再去哪了，与其等死什么也不，还是放钓竿碰碰运气，只求老天保佑，能让我钓起一条大鱼，吃上一顿，否则我相信自己，实在撑不到隔天。”

没想到老天真的眷顾我，让我真给钓上了一条。”老人一拍大停了下来，似乎还能受到当时的快活。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慨。”老人伸手探了探，摸了摸一官的，换了一个语气接着说：“孩你想听海上的故事，是心中对大海充满憧憬，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你是个泉州人，大海早已印了泉州人的灵魂，海早已注了泉州人的血，这是天命，是一幸运，也是无奈。”

一官似懂非懂，但他不在乎这些，只促着说：“老爷爷有什么彩的故事，赶快说来，讲给我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