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无言以对了，识字是成为一名特工的基础标准，包括日本人在内，所有国家挑选潜伏者都会将文盲剔除去，这是大忌。

“已经不错了，日本人现在正在控制药品，这两粒还是费了很大力找到的。”

她没回答：“我只是不理解……”

这可能是她们在血雨腥风中的唯一乐趣了。

“绣娘，你也是在大后方选来的潜伏人员，你认为哪个组织会挑选一名不识字的人成为特工？”

温婉很认真的保证：“老许大字不识一个，不可能是其他方面的人，他啊，就是会练两把式，这也是他走垛的原因。我都和老许过了这么久了，他的脾气秉本不适合成为一名特工。”

温婉沉默了。

温婉呢，也觉着两人之间的友情展太快，合着回应了一声。

“你说说。”绣娘严阵以待。

“绣娘，你说一个人在滨绥图佳受的伤，经历走垛的一路颠簸有没有可能安全回到北满，还在过程中伤有了愈合的迹象？”

“温婉同志，单凭你说的这些，不足以肯定许锐锋的普通民众份，加上这次受伤实在太过不寻常，我还是决定向组织汇报此次事件，等待上级领导调查清楚。”

“严重么？”

多严肃的绣娘这一刻也保持不住了，伸手照着温婉肩膀拍了一下，两个女人捂着嘴笑成了一团。

“老许经常睡不着觉……不过那就是不走垛的时候闲的……”温婉在只有她们俩的小院里，有些羞臊的左顾右盼，确定了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可天黑的时候你要和他折腾两回，也能睡的和死猪一样，有一回啊，我都让他打呼噜给吓醒了。”

绣娘很负责任的说：“我在战区医院工作过，枪伤是需要静养的，同时需要大量营养滋补和抗生素，在走垛的时候，就算能把命保下来，恢复也不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快。”

“不理解什么？”

“要死了你！”

“你要说他上有和特工相似之……”温婉仔细回忆着说：“倒也有。”

可再一抬，两个女人的视线对到一，仿佛都想起了温婉刚才所说的那一幕，脑里就跟有了画面似得‘噗呲’一声共同笑了来。

“你的意思是，老许……”

“那不可能！”

绣娘盯着她说：“这可不是情用事的时候，万一老许份不明，你等于始终置于危险之中还不自知。”

“我理解。”

两个孤独的灵魂如面漂泊的浮萍一般碰撞在一起，这特殊的环境让二人的情迅速升温，她们说着、闹着，单凭共同的信仰相互依存，若是真到了关键时刻，甚至都不需要谁的劝说，便能替对方去死……

绣娘也产生了怀疑：“你的意思是，在走垛的严酷环境下、缺医少药的情况里？”

开瓶盖一看，抬起：“就两粒？”

绣娘似乎觉到了这个时候说这些显得不太对劲，这才打神改变了风。

“那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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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将药收起来说：“老许走垛的时候受伤了，枪伤，说是土匪打的。”

“你还没说要这东西嘛呢。”

“要是有一位赤脚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