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吕翔小心翼翼的问：“您就这么了宪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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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翔和小五一对视线，小五立即问：“牢房里都关着什么样的人，你能看清不？”

第一次来送信的时候，老于还在警察署的停尸房工作，今天一来，小五看见了一伪军军装，这一问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吕啊，我才上一天班，上班的时候听见过一回他们俩说话，你问这些我怎么答啊……孩，你怎么了，哭什么啊。”

“可不咋地，昨儿晚上一天上班，这一宿差没给我累死，偌大的牢房只有我一个人收拾，那日本兵拿着枪就在旁边看着。”

“啥！”

老于也去找过，去一回让日本商会和矿舍的人打来一回，遭多少罪就不说了，关键你听不见真话啊。

“不过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听见那女的在和那个男的聊天，好像那女的求那个男的帮忙，那男的叫老许。”

了一外债。

张自立即走了过来，他着急的问：“那个男的那个女的叫了什么？”

“我……”他回忆着说：“那男的让日本打的惨，我瞧那意思还没审什么结果来，隔两天就审一回。至于那女的……临死的时候已经没人样了，上已经打烂了。”

当时日本人刚刚占领东北，正在招收旷工，条件好到让人羡慕的程度，什么包一日两餐且顿顿有，每个月十块银元都是现钱，就像是每一个字都是写给老于儿看的，他一兴奋，直接报了名，老看着有人堵家门要债也不是那么回事，当时孩就寻思赶把钱还了。

老爷一挥手：“孩，那是宪兵队的地下牢房，我去都不敢抬，你是不知里边多吓人，整天鬼哭狼嚎的，你说，我敢多听多看么？”

吕翔用手一拦张自，生怕他吓着于老爷问：“大爷，你还知什么？”

打那儿开始，于老爷算是彻底沉沦了，堂堂少爷要为吃喝拉撒发愁，就是这样，也没能戒了赌，等自己儿长大成人那一天，好好的富于家就剩下了这么一间破瓦寒窑，还是租的。

一个全新的组织到陌生环境里该如何开展工作？

吕翔用袖一抹角：“没事，迎风泪，刚才在外边睛让风着了。”

吕翔尽量保证自己声音正常的问：“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绣娘对此有绝对的发言权，她让抗联的同志们开始纷纷往家里写信，凡是写往北满的都统一由他们送信。如此一来，整个关系网瞬息之间就打开了，有老师、学生，有富商、工人，小五和老于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这些接收信件的普通家大多数都成为了他们的掩护，所以，今天吕翔和小五才敢在被日本人的追逐中躲到这儿来。

直到今年，绣娘他们了北满准备开展地下工作的时候，老于才算是再次听到了儿的消息。

结果，一去就是三年，在这三年里，音讯全无。

老于回忆着说：“宪兵队的牢房一共两层，一层都是关押不太重要的犯人，我在第二层，第二层原本关着两个人，有一个女的不久之前死了，剩下的那个是谁我还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