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一伸手拦住了他：“哥，亲哥，我来，我不想最后一个孤零零的走。”

……

唯独张自，拎着个葫芦靠在人力车上喝酒。

“反满抗日份已经到了山穷尽的阶段，帝国军队必可一鼓作气将其彻底歼灭。”

手里拎着《满洲日报》坐在火炉边上的吕翔、小五被这一声响震的同时停止了动作，任凭房灰尘落下，依然没往窗外多看一。

“张自！”

私通……红党？

瓦房店。

“酱油没有，有蒜，你有啥？”

吕翔抖了抖手上报纸，灰尘落下时说了一句：“下一个我来吧。”

一声响。

很难想象，当时的北满老百姓让日本人给吓的连正常易都不敢在明面上，生怕这帮得了失心疯的小鬼哪气儿不顺，给抓起来吃瓜落。

“谁！”

车行的院门就让人踹开了，一队日本兵持枪而，一个个的手拎枪械架好了瞄准院内每一个人。

这院里哪还有人敢说话，全变成了哑。

突然间，所有人都转看向了张自。

只见张自满脸通红，扭过脸来冲着车行老板了傻笑，连声也不吭举起葫芦张大了嘴，将最后一酒倒嗓，咂吧滋味的‘啊’了一声后，连理都不理他。

一个个的全傻了，只有张自，老老实实、摇摇晃晃的起，到了日本兵附近举起了手，一边被人拷着，一边扭和所有人歉：“不好意思啊，哥们儿是红党，耽误大家了。”

翻译官站在院里开喊，当车行老板看向了坐在洋车上拎着葫芦的张自时，问了一句：“太君，这是怎么了？”

“我就一颗酸菜。”

一群车夫还问呢：“凭什么啊！”

“院里的所有人全扣留。”

他竟然还有时间说句俏话。

“凭什么，你们私通红党！！”

张自则迈步跨了房门，见四下无人，又瞅了一日本兵不太在意的模样，趁其不备往怀里一摸，一颗手榴弹手迅速拧开了下方盖，直接拉弦。

有趣的是，八十年后的吃瓜竟然成为了一时尚。

“谁叫张自！”

老板是奉军还在时，从关内犯了事跑过来躲灾的，由于不缺钱，就开了这么一间车行避免坐吃山空。来这儿租车的，都是穷人，图的就是车份便宜，可日本这么一封城，有钱人都不敢门了，谁还坐车？

“你没钱，那不有有钱的么？人家张自这几天是天天喝酒，都痛快极了。”

轰！

“怎么了？”

瑞祥车行。

“把人给我抓走！”

呲……

老板拎着刀就要往过冲，还没等上前两步——嘡。

“谁富裕啊，你见过哪个富裕家来的上车行拉车的？”

“唉，你们说这封城得封到什么时候？我兜里这俩钱可的差不多了，再不让车，明儿连苞米面儿都吃不起了。”

下一秒，三木走了来，冷着一张脸。

那份《满洲日报》上写着：“今日，我帝国军队对满洲山区行了大规模清扫，共歼灭反满抗日份二百一十六名，其据发现屋内本没有粮，除少许从山林间猎取的猎外，只有积雪化成的的沸正在火炉上烧着。”

话音刚落，这几个日本兵带着人就往外走，三木站在院内询问：“他住哪？谁跟他关系最近？”

这边正聊着，车行老板气呼呼的走了来，手里拎一把平日里砍柴的柴刀，站在院里就骂上了：“你们这帮兔崽谁偷我酒喝了？”

整个北满却没有半鞭炮声，连走上街的老百姓看见了日本兵巡逻都往胡同里钻，只有到了僻静角落，才敢和相熟的人问上一句：“有酱油么？” [page]

由于张自没有反抗，日本人也就没那么仔细搜，一边一个架着胳膊就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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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车行院里堆满了车的同时，几个没家没业的车夫一个个都围在棋盘上下棋解闷。

烟雾在手榴弹底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