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摊老板一看来了顾客，本来还带着笑模样要迎客，一瞧见坐在椅上的许锐锋，脸‘啪’一下就落下来了：“不卖！”

许锐锋望着她红的面庞：“如果是把你送北满，老鹞鹰能到。”

“老板，你这驴怎么卖？”

温婉听的聚会神，可听到这儿，突然一捂嘴：“哎呦~”发一声叹音。

老百姓得被封城成了什么样，才会把这养家的牲宰了来卖啊！

许锐锋提醒着说了一句：“小鬼不是刚给我送来一衣服么，那里边可有不少穷凶极恶的该死之人……”他的目光始终都没离开过驴摊的老板：“反正现在的瓦房店老百姓已经恨我骨了，那脆就让他们再多恨恨我吧。”

“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研究过，要是真把事儿惹大了该怎么城，于是老鹞鹰就想到了一整应对封城的策略，比如说，排。”

听见摊老板的叫卖声，温婉推着许锐锋就走了过去，一个是见了馋的在，另外一个，则是皱起了眉。

许锐锋还是第一次和自己女人说一句江湖话：“车船脚衙，无罪亦可杀。”他歪过，看了温婉一，在清晨的光下笑：“跑江湖的，哪有好人啊。”

这是东北，不是内蒙草原，在这儿、驴、骡、是活的牲，不是圈里养的畜生，除了回民区，其他地界都是杀猪宰羊，要是不赶上灾病，哪有杀宰骡的，更别提驴了。

冰冷的两个字说后，就跟前没这俩人似得，低着忙活自己的。

“那你能找谁帮忙？”

“因为咱们这是掉脑袋的事，我不打算让边人参与。”

“驴，上好的驴……”

温婉这才想起来许锐锋回来以后的所作所为，当初刚被放来时，温老六估计是让日本吓破了胆不敢再打扰他们两的宁愿住客栈，也不住在家里那一刻，老许可是多一句挽留都没有，更没有用家门的银元和金条给二虎请大夫，就这么冷酷的让人走了。当时温婉还觉着这是老许在生温老六的气，现在看来或许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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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旁，温婉推着许锐锋很难得的压着路，之前检时洋大夫说过，说这临近分娩的女人需要多运动，这不，趁着昨天老许睡好了觉，今儿一大早她就把人拉来了么，要不然家里哪有这么舒服的说话环境。

温婉撞了钉也不愿意多待，推着许锐锋就走，还怕他伤心的提起了刚才的话题：“当家的，你说这老鹞鹰到底有没有办法？”

“为什么？”

“你们可真够恶心的，什么招都有。”

“对。”

“鬼对这东西的检查规律是逢五查一，只要每天运输的人员不变，一般检查规则也不变。真要事了，只要把人藏到相对应的粪车里，再用粪便盖满全，用芦苇杆呼，就可以混去。”

许锐锋一直回盯着驴摊，脸上发狠的说：“不他有没有办法，都不能把他拉来。”

“在封城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