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倒是也不介意，还和他聊起了别的话题：“老许，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白灵一下就听懂了，立回应：“你这有没理辩三分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女人要是彻底得到了解放，有可能将变得肆无忌惮。”

“啥？”

“以后？”

“东北一也不怕，只是刚刚来到这个新时代的你们，还本不了解，一切改变都得依托曾经的基础，这个世界上本没有悬浮在空中的亭台楼阁。”

“别的？”

“东北太可怕了。”白灵惊讶的看着老许。

许锐锋放下了正掐着腰的手，沉默了，他跟很多东北男人一样，在看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哪怕心里骂了无数遍‘我咋这个熊样’，嘴上依然死不认错。

“还能吗？守着温婉和孩过日呗……就是，不知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什么意思？”

许锐锋没和白灵辩论男女的问题，而是将话题引了更一步的阶段：“你不了解人。”

在许锐锋神的时候，白灵又张嘴了：“反正打完了仗，我是不想在东北了，只要把小日本赶去，我想西湖、去钱塘江、去五台山、去西藏。我想无忧无虑的走过山川湖泊，验一下肩上没有重担，心里没有负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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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个老许回答急促的说：“东北就像是一座牢，将你们都圈禁在了里面，让你们的思想始终在旧时代本走不来。”

白灵从兜里拿了小圆盒，盒里有个粉扑，还带了一面小镜，当她把镜对准了老许时，许锐锋从镜里看见自己那一刻，里边的人正掐着腰满脸愤怒。若是把刚才的不满联系到一起想，这不就是一副大老爷们冲人家小姑娘咆哮的画面么？

上；还有，即便是这些药是给囚犯治疗疥疮的，也并不是每一个囚犯都会得这病，我能给你们自然是这里边多了还多富裕的，这么简单的话听不明白么？”

“他倒不是骂我输钱了，而是骂我明明已经输了钱却还不走，非得把兜里的钱都输光。”

“对，以后。”

“那你不想别的么？”

“不是有可能。”许锐锋阐述：“如果真有那一天，男人心里一定会多一分忍让，毕竟是我们曾经欺压了你们，而仅有的这一分忍让将被你们无限扩大，最终，扩大到令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白领不说话了，原本已经抖擞起来的神让许锐锋一通数落后，垂了下去。

“女人怎么了？”白灵据理力争：“我们现在受尽了苦难，还不就是为了争个公平和自由，要是我们连这些困苦都扛下来了却被自己的思想禁锢，还谈什么推翻封建统治？”

“我跟你说，一个被长期压制的人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肯定会有个报复挥霍的过程，那时，你的内心可不挥霍的是钱还是权力。”他不再看白灵，有些羞愧：“我刚有钱的时候，去过赌场，仅仅一个时辰便输的光，第二天上连铜儿都没有一个，被老鹞鹰劈盖脸这顿骂。”

白灵解释着说：“以后，咱们有了统一的国家，可以不用打仗了，你想嘛？”

“老许，你有没有觉着自己一天比一天暴躁？”

白灵的声音突然灵动了起来：“想不想从北满、从东北走去，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去看看当年汉祖在哪斩的白蛇，李白在哪泛舟，当年赤之战在哪……我估计你不会想看赤之战，到那时，没准我们都对战争这两个字会产生同样的厌恶。”

这回，到了白灵哑然。

这是她第二次向老许询问了，或许这就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能对少女产生引力的原因，他们总是可以用丰富的经验去另外一个角度解答问题。当然，白灵不是少女，许锐锋也还不……特别老。

“你知多少倾家产的人曾经有过一遭暴富么？”

她好像无形之间拉动了许锐锋的心，让老许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地方自己没去过。

“胡扯。”老许这回笑了，用死板又古旧的想法指责：“哪有女人满天下跑的，到时候你男人怎么办？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