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翻译继续：“三木说‘以后北满就有两个爷了’，这句话是他故意装醉说了来，当时刺激的曲光脸儿都变了。”

林翻译叹了气：“十八层阎王殿……”他大大气，跟就差一气便会过去差不多，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继续说：“日本就在这个地方祸害人。”

“别说了，我先把你去。”老许左右转在找小房间的门，林翻译却阻止他说：“我走不了了，我的自己清楚。”

老许赶问：“这儿到底是哪？”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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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许爷，这才是三木让你安生了这么久的真实原因，他一直等待着许大的消息，依我看，用不了多久，只要许大那边确认尚德不会现，他就该冲你动手了，没准啊，还得让绺的人手呢。”

“许爷，您能现在这儿，证明曲光已经死了吧？您……把曲光和许大的人都杀了？”

许锐锋笑了，他觉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块拼图，自己的人生则好像在一面面凑齐这些边边角角，现在有了林翻译的描述，似乎整个世界又清晰了一些。

许锐锋怎么可能不知？

林翻译用力瞪起了睛，面目狰狞：“在这儿，你连死都死不安宁！”

林翻译毫不隐瞒的说：“据传说，这个尚德在南满受伤了，受伤以后躲到了哈尔滨治疗，让哈尔滨特课给掏了老窝，从此下落不明。”

“你等会。”许锐锋打断了他：“冷冻室？冰箱啊？”

“姓的？占三？”

“许大？”

许锐锋皱着眉等着答案。

“许爷，您不知谁是尚德？”

“比冰箱温度低很多……”林翻译指了指后的小房间：“那儿原本有个朝鲜人，被拉去冷冻后给活活冻死了，就这，那群日本还专门观察了尸解冻的所有变化，直到尸发臭，才让人运了去。”

“许爷，您是对的，日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您知么？当您离开监狱以后，把那份‘军列运输时刻表’送回来的第二天，三木就去见了曲光，我陪着他们一通吃喝，在临分开的最后一秒，您知这个混说什么了么？”

他闷在了瓶里。

尚德，是南满抗联的大英雄，因为他的到来，南满遍地绺全都变成了抗日联军，其中最著名的赵团、团、三江好那简直是老百姓提起来就竖大拇指的存在。而且这里面有一个江湖区分，类似什么镇山好、三江好的，大分都在南满，什么这个山、那个岭的绺，基本都在北满。而哈尔滨，则是距离南满和北满最近的中转站，离新京不过几个小时的车程。

林翻译没了当初的威风，虚弱的上气不接下气，许锐锋都没法去想他到底遭了多大罪，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想杀你，还不想让自己丢失军列运输时刻表的事去，给人留下话把儿，就故意挑拨，要是照三木的预想，现在你应该和曲光两败俱伤了。”

“他们不是人，是鬼，我现在才知为什么日本会被称为鬼！”

“要是能掏姓的，就更好了。”

“是啊，日本一直在积极拉拢各个山的绺，许大早就投降了，日本人始终没有公布的目的，就是想隐藏许大的份，让他利用绺的份成为山里反满抗日份拉拢的对象，从而掏那些人位置。”

不曾经的许锐锋多恨林翻译，可看到这一幕依然有些于心不忍。

“不是，尚德。”

“从这儿往下，还不知有多少层，每一层都有自己的特殊用途，这一层，是观察室，所有被害的人都会安置在这儿，每天都有人来记录观察数据；再往下，是加间，用来测试人在温环境下的不同反应；上一层是冷冻室，用来测试人在低温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