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觉得有些奇怪吧，这两样菜是临时添的，而且还改了材料。”周陆南压低嗓门，凑过来说。

听过计划之后，伊士尧欣然答应。此时正是菜的时间，伊士尧让他先走一步，自己扭了厨房。

一旁静候传菜的曾柈和周陆南——伊士尧看了名牌才想起这人的名字，他俩相互看了对方一。

但回过，他又说要是拿着药去太医院直接问询，中的药都是统一调，需发放的，若伊士尧拿着尚膳监从没申请过的药直接上门，难免会让医官起疑。如果还被发现这药只为翊坤过，就更说不清了。

他合上记事簿，随便和众御厨吃了午饭，依然残留着“行气散瘀”带来的甜腻味。

。

他才踏厨房，就听见传菜的太监在嚷嚷着要送去翊坤的菜，什么烧天鹅、荔枝豚、蒸鱼、玉丝肚肺、川炒，还有两样令他意外的菜——烩驴羊和驴晶角儿。

曾柈在一旁笑得呼两气，“晶角儿是我包的，还给传菜的几位公公预留了一些，听他们说，今天的菜是万岁要田公公亲传的。”

“烩驴羊、驴晶角儿……”他默念这两个菜名。

伊士尧说刚才又试了药的事情，小胖非常吃惊，说里外的行气散瘀都吃过，可就算是里之后的药增减了药材，也应该不会有类似的效果。

“对啊……”其实伊士尧什么也不知，只是觉得驴的菜肴有些新奇。

驴晶角儿和听上去一样，就是虾饺的馅换成驴和五的混合馅，法也相同。

原来烩驴羊就是烩羊的法，添了几味看不懂的药材。不过看成菜里没有骨，应该是把驴脸和羊剃下来，用骨汤煨透再和其它材一起炖煮而成的。

“田公公可是万岁边的贴太监，他每回安排下面的人来传菜，万岁一准会留宿在翊坤。”

他假借拜访张御厨之名，搀着伊士尧走到尚膳监外，悄悄说了一个计划。

小胖察言观，看了这个想法。

周陆南也笑而不语，听了这两人的话，伊士尧蒙在鼓里，急忙问，“那又如何？”

伊士尧脊背一一凉，僵坐在椅上。

菜传完后，伊士尧翻开记事簿里那本有郑字金的小谱，翻找烩驴羊和驴晶角儿。

趁众人都没注意，伊士尧叫来小胖，问他怎么才能查清这药里的成分。小胖答只有找医官或是去太医院询问，又反问伊士尧想要什么。

外传来车的声音，尚膳监的传话太监跑来一拜，说何家的车辇在外面等着接何御厨。

“驴可是咱们万岁最喜吃的。”周陆南的嗓门更低了。

这番话也不无理，但伊士尧也捺不住自己迫切想了解清楚实情的心理。

“那可不！刚才翊坤还特意支人要我磨鹿角粉和在驴馅儿里呢。”曾柈补充。

鹿角粉的事就任由自己尽情想象了，反正菜谱里没有。

说真的，平时在自家饭馆的厨房，净明亮得多，却不如前这一隅烟火气十足的尚膳监荤局来得招人喜。

“这两天夜里郑皇贵妃又要劳咯。”周陆南再也憋不住，笑了来，曾柈也捂着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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