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座位上纷纷认同，更有好事的，离座站起，靠在料理台旁细瞧，赞不绝。

在座的这些果然见过世面，一就认盘里是河豚，而且品质不俗。

此话即，现场竟有人站起喝彩。

“这我就不明了，小贵私事，我一概不知。”何汀妥帖好，和来往认她的人互相行礼，遇到何贵可能认识的人，悄悄给伊士尧递个神，伊士尧站起作个揖也就完事。

“今日将此三尾河鲀制成夜宴三大菜——鱼片为四十片生，寓意夏秋冬‘四时而’，蘸料由姜母、酱油与芥末混合而成，此为菜；取河鲀骨架，加山、豚骨、麂同煮为汤底，河鲀汤炖滩羊排——此为第二；其三——炙烤西施，只需火网轻烤，细盐即，人间味！诸位皆知此难得，今日三尾均为雄鱼，吾等可大快朵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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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也邀请来参加这样的酒局。

更何况桂禾汀楼好歹也算是皇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来往宾客难免有有脸，韩济怎可轻易怠慢何家，何汀补充。

罩布下方放着一个长两尺、厚半寸的琉璃盘，三尾一尺余长的河豚平铺在盘中央。

中厅里约有四五十人，席间分开坐在五张大圆桌，五张圆桌围住一个汉白玉雕刻而成的椭圆形料理台，料理台上有各类厨房用十余把，碗碟若，一海碗冰。此外一块靛蓝布下藏的盘里，盛着鼓鼓的不明。

共分为一百二十片后，分发至五张桌，这时大家为如何分品尝犯起了难。

韩济一把拽下靛蓝的罩布，围坐在料理台周围的五张桌上，各位在座之人——或居位、或见识非凡的——都发惊叹声。

“但我在尚膳监打听到何贵和韩济的关系很好。”在开席前，伊士尧被何汀领着坐一张桌里，小声对她说。

韩济脸上写满了得意，捧起其中一尾，边振振有词边向众人展示，“诸位皆知扬江三鲜中，鲥鱼、刀鱼滋味极佳，如今三九时节，必是赏第三鲜——河鲀之时。”

何汀说这就叫人情世故，再怎么说，老爷何宁也是前任光禄寺卿，这面多少还是要给何家的。

伊士尧正好奇地问何汀什么是西施，就看到韩济剁下河豚的鱼鳍和嘴，利落地剥下三张河豚鱼，细致地切成面条细的条状。

“此三尾河鲀抱团躲避时，为一网所捕，捞起称量，竟不偏不倚恰好五斤。”韩济说的话半真半假，场面上的这些大人也半信半疑。

又以极快的速度分离河豚背脊和腹，用冰洗净背脊后，一分为二，小心地把两条鱼分割为几近半透明的薄片，三条河豚的鱼一共下了一百一十四刀。

从中厅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韩济此时换上料理服装，粉墨登场，中厅甚至为此奏起了鼓乐。

伊士尧在一旁默默地想，这格应该能算是表演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