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带着类似的觉看向桌中央仍盛有河豚鱼的盘，却已不再为这抢着动筷，反倒谦让起来。

一分人都觉得已酒足饭饱，已经在要茶漱，准备离席；另一分人察觉夜多时，正安排随从添加衣，更是向韩宅家丁要来了火盆。

“此为榆木……榆木脑袋的榆木。”韩济趁机开了个玩笑，这时有人质疑。

一把斩骨刀在六尺之躯的韩济面前就像是普通的西餐料理刀，他手起刀落，将半扇带羊排斩下从去整羊上斩下，肋骨切割成条。

这会儿，席间添了许多过场菜——之所以叫过场，是因为有了河豚三菜，大家的关注不太容易转移到其它菜上。

何汀、伊士尧和这些人都不同，他俩跑去车里拿上几支简易烟火，就在中厅一旁的小院，边聊天，边放烟火。

何汀面难，只说等韩卿料理时自然就知。

伊士尧没能问来答案，只好悻悻地与旁几位宾客喝起了酒。

“榆木，本是制作家的好材料，拿来当木材岂不大材小用。”

由于第一菜的惊艳表现，众人对这第二更加好奇，有人忍不住询问此为何木。

还有一分人则围在韩济周围，一起等候第二菜。

伊士尧不信邪，夹起一片河豚，在酱上了，送嘴中。

还活在现代时，伊士尧也吃过几回河豚，但现在这一河豚和以往任何一都不同，光是带着酱咬断河豚弹牙的纤维，好像在喝一开胃的汤。直至咽下最后一丝嚼碎的纤维，一汤喝完，看着空碗回味无穷地打饱嗝的觉从胃里升起。

“得了！”

香气蒸腾，料理台四周汽弥漫，韩济守着那小型柴火灶，不断调整榆木的位置。

“怎可言大材小用，榆木却耐烧，这河豚汤炖滩羊排正需要循序渐的火候。”韩济见没人理会刚才的笑话，也板着脸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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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将斩好的猪骨和山块、整只腌腊麂用冷煮沸，撇去血沫，捞洗净之后，中放葱姜、各式香料一起煮开，再放河豚骨架，倒整坛陈年黄酒，加盖焖煮。

在谦让河豚与杯换盏之间，料理台面的一块石板被韩宅家丁移开，手掌度、椭圆球形的凹槽，似一大汤锅，而料理台底竟然是一个小型的柴火灶。

一支手生在手里还没燃尽，中厅先是传来一阵香，然后是几人的异同声。

这第二河豚汤炖滩羊排要去相当时间，席上餐盘换了又换，过场菜都快要见底。

韩济从院里的角落抱来一捆木材，“这第二汤，需用此木。”

了两勺菜，简单吃了一。

又支起一油锅，将之前剥下切好的河豚小条缠在羊排上，裹上各香辛料和面粉，静置片刻依次往油锅中投，炸至半熟捞起。

伊士尧趁这间隙，又悄悄问了一次之前的问题，“汀大，什么是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