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廊，就听见何一的声音，“你们算什么东西，这也是你们拿得、吃得的？”

老爷怒视跪着的两人，加重手力，鼻里发一声“嗯？！”

然后一阵摔打东西的声音，还有互殴的动静。

伊士尧嗅着茶香，总想确认一下面前罗岕茶的品质，就直接喝了一，发由衷的赞叹后，把茶放回远，杯盖和杯碰撞叮铃的声音。

赏，理所应当。”何老爷不经意间握了握拳。

“何公客气了，梁某虽生活节俭，但也衣无忧，何公太破费。”这屋一吐一纳都是那连绵不断的奇香，梁秀殳这太监却说自己生活节俭。

何老爷借喝茶和他对视了一，伊士尧心领神会，压着火，“伤已痊愈，多谢梁公公记挂，那日若不是您手下留情……”

其中一个着嗓对梁秀殳说，“方才路过门廊，见一人和家中小厮撕打起来了。不知那人是谁，不过倒像是与何老爷一起来的那个家丁呢。”

梁秀殳敞着衣服，手上拎着一挂梗青果大的，摊开两手，边摘边吃。

“这几日，来寒舍的人太多，本应前两日就与何公相见，哪知拖至今日。失礼，失礼。”嘴上说着失礼，语气里却是“你们就该等着”。

何老爷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倒何一，双手各拧住另外两人上臂，将二人摁住跪在地上。

何一捂住被踹的肚，声音微弱，“这两厮擅自拆了老爷准备的礼品，还吃了许多……”

四人搔首姿地走过来，梁秀殳和她们又调笑了一阵。

把话说到自己说不下去的程度，这还是一回。梁秀殳微微一笑，卷起衣服，也坐在桌边。

“别拘束，别拘束，何公光临寒舍，怎可让你一直站着，来人，看茶。”他着半嘴漱的，边招呼婢女给何氏父看座上茶。

“无妨，无妨，本就是想携犬给梁公赔礼，只要梁公得闲，老朽可随时登门。”怪不得一早就要门，原来是这太监有意的，“略备了些薄礼，方才与贵府几位家丁，还望梁公笑纳。”

“何一，在他人府上，怎能容你胡来！”这声音比对伊士尧发火时的来得吓人得多。

这时，刚才四个榻上女已经装扮完毕，说是装扮，其实就比婢女们加了几件饰，多了一条披帛而已。

“呀，这不是何贵何大御厨嘛，梁某一时竟没留意到你，伤可都好了？”要不说何老爷涵养确实非比寻常呢，伊士尧听完太监这句话，恨不得把手中刚放下的杯拍在他脑门上。

茶刚端上来，伊士尧就闻这茶是在尚膳监里喝过的罗岕，但从香味判断，品质过之前喝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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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听何公说话，就是让人心喜，你们几个先退下吧。”梁秀殳从榻上坐起来，胡扯起自己的衣服往上一卷，被扶下地面后，遣散榻上的四个女人。

何宁还没听女人说完，就大步走了去，伊士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