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这酥也吃了，茶也喝好，咱俩该谈谈正事了吧。”

这时，站在屋角的一个婢女走上前来，对梁秀殳耳语几句，他喜上眉梢，怪异的笑容，“没听见！大声说！”

他缓缓揭开包裹茶的纸，“请品尝，这‘一云酥’。”

“禀、禀老爷，午膳的材料都得了，后厨正想问如何料理。”婢女声音虽然提，但依然带着些许颤抖。

盒里拉拽桌边的人。

见谁也没打算主动伸手，馋已久的梁秀殳小心地拈起一块，也是迫不及待地用手当托盘，“喝”下一。

本以为这次梁府的拜访到此为止，结果何老爷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皱着眉，沉半晌，言又止。

“梁公既此言，老朽安心许多，其实今日，为吾儿何贵冲撞郑皇贵妃一事登门歉，非梁公外，实在难寻他人能帮助老朽。”

“梁公，此话不知从何说起……”老爷少见地面难。

伊士尧内心很复杂，一方面能理解何老爷的心切，另一方面明明被打得半死的人是何贵，可为什么听起来像挨了毒打，还得罪了别人。

何老爷沉默片刻，梁秀殳了解他的意思，使了个，四个女人和屏风内侧的婢女悉数离开，只留外屋两个，各站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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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既不追求，人事自然无调整，何公着实多虑了。”想不到梁秀殳是个遇则，遇弱则弱的人，听到何老爷的语气变缓，自己也弱下来。

周围几人也纷纷拿起一云酥，吃下后了和梁秀殳一样的神。

梁秀殳默默了，看向伊士尧，“何公如此为你考虑，且莫再伤他之事。”

“何公休要多虑，梁某虽与阁下早年在朝中多有立场之争，但就事论事，梁某对何公并非有何不满。”梁秀殳说正事的面孔，让伊士尧觉得很怪异。

梁秀殳似乎知他还有话没说，也兵不动，等着对方主动开。

梁秀殳想都没想，又或者早就在盘算着这件事，一句话脱而。“何公、何贵御厨，二位即在此，有无上好谱可借梁某一尝啊？”

“何公说的可是骨藏针一事？哈哈，藏针一事与何贵公并无瓜葛，另有他人所为。娘娘命梁某查明之后就没再追究。”

“娘娘大德！只是之后犬为翊坤备膳之事……”老爷此刻的语气是伊士尧认识他这些时间以来最弱的。

不半晌，这一小盒茶着一壶松萝茶吃完饮毕，梁秀殳轻咳两声。

他一边默想原来“冒犯”在这个时代是件这么严重的事，一边朝梁秀殳“梁公公说的是”。

他觉得不可思议，睛张大，何老爷看了看他，得意地拂了拂胡须。

只有伊士尧细细在嘴里抿着，这黑的一云酥比白多了些黑芝麻的焦糊香味，可多来的这清甜味是哪来的呢？

“若如此，尚好，老朽只担心犬不识好歹，一时冲动，自毁前程之事。”

一云酥？伊士尧在想自己会不会听错了，前这黑不溜秋、缀着白芝麻的方块，也是一云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