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刚走，家丁和婢女也都下去了，万磐扑通一声给伊士尧跪下了。

万磐预想过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句，“容小的想想……有一个姓吴，吴莱仁，不是，伍……伍世友，漆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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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酒后失言的这几天里，也煎熬的，记不请自己说了哪些话，只朦胧记得说了不该说的。

伊士尧一扶脑门，想起万磐并不知在梁府发生的事，陷为期较长的语言组织时间，想着如何避重就轻地告诉耿直的小胖，那天在梁府后厨见到的两个人，正是在翊坤地上，被揍得半死的伍世友、漆桂生。

“你还记得，那天我被叉翊坤之前，荤局还有哪两人被带走了？”

伊士尧看到小胖，大喜过望，那天确认他的忠诚之后一直想找他，可后来又了梁府和家里这档事，就忘了。今天看见，激动不已。

伊士尧无论从哪个时间思考这个问题，都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但听到万磐提到翊坤的女瑛儿，突然想起什么事，就直接打断了万磐。

两位姑娘离开时，还带了一些走，说给老爷夫人几人尝尝。

万磐被何家家丁引到何贵房里时，伊士尧正在听何汀讲“三事”这菜。

“伍世友——形长相都很普通，有外音；漆桂生有特，额角到颧骨有一三四寸长的刀疤，以前是个屠，据说是那时伤的。”

“漆桂生！就是漆桂生！那旁边那人肯定就是伍世友！我……”伊士尧把嘴边的“去”咽回嗓，激动地破音，心里有一蓄池被异堵住，然后突然疏通的畅快。

伊士尧那“有答案呼之”的觉再次袭来，但在万磐面前还需要假装失忆，“两人的长相，我怎么有记不清了……”

何禾也在一旁听，机灵地细细说要用海参、鲍鱼或鱼翅加上母、猪蹄等料小火慢煨，伊士尧听明白那是简单版的佛墙，加了一嘴这东西把米饭放去吃，一绝。

“何贵老爷！小的有错，你罚我吧！”

万磐到有些诚惶诚恐，拿从家里带的万母自制芝麻馅糯米团，外层裹满生桃碎，本以为这些少爷小瞧不上这农家心，没想到竟吃得开心，直说比外面买的。

但再怎么样，过几天在尚膳监还是会遇见。更重要的是，元宵节一到，就是望朝，惯例何贵又得穿整齐，去乾清门前排排站了。

自己心里也没数，只是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跟对人了，那之后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可以背叛何贵。

万磐又把那天行气散瘀的事说了一遍，说是自己没有事先请示，又因为瑛儿威胁，自作主张，没把真实情况说来。

他假借提醒之意，到何家登门拜访，给何贵个歉，顺便寒暄几句探探上司对自己的风。

何汀、何禾与万磐本来就有几面之缘，虽然男女有别，但毕竟认识，互相行了礼，也略坐了一会儿。

伊士尧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把他扶起问怎么了。

“旁边那人？”万磐知边没有别人，困惑地盯着伊士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