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机会让她更接近皇……万岁？”好久不说这个词，伊士尧差忘了。

“郑皇贵妃绝后，此时补缺，意何为？”韩济认真思考的神情与他的相貌极度不搭。

“我们不可妄加揣测，只是既然有此机会，小妹何禾又要选秀，若可适当运作……”何汀吞下半句话，等韩济反应。

“二娘请放心，我自有分寸。”伊士尧说完还回朝何禾看了看，何禾低抬，冲他傻乐。

“走一步看一步吧，计划赶不上变化。”伊士尧脱而的这句话，因为不太符合朝代语法，韩济愣是组织了很久。

文熙瑶超伊士尧意料地递给他一件东西——是一块两个拇指大小的玉牌，下面挂着五彩绳编的穗。

“再过一月就要开始选秀女，听闻此次——张顺嫔、耿悼嫔薨后一直无人补缺——此次选秀需要有人补足‘九嫔’之缺。”何汀神忽明忽暗，暗的分，伊士尧认为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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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你啊……”他在心里说了一句，没说的原因是知她即将面对什么，自己似乎很难表现得轻松。

文熙瑶走在最后——这是过去几天伊士尧一未见的人，从角的细纹判断，她也在“痊愈”的过程中。

“正是此意，可当如何，我也不知。”

几人或端坐，或闲聊，待了一阵，何汀从楼下端来一盘橙红都有些赤金、裹满白霜的柿饼。

既然都愿意集活动了，说明几天的自行治愈也尾声，相互之间因为太在乎彼此而产生的间隙也慢慢合拢。

韩济前脚刚走，街上传来几声鸣。不一会儿，楼下传来何禾那辨识度极的声音，伊士尧想才提到她，这就现了，不可谓不巧。

“这人心窄，我得赶去了，今天先到这儿，明天上朝后，我们再叙。”韩济边说边抄起衣服往外走。

“小禾妹妹的乖巧模样，知书达理，确实有嫔妃之风。汀妹，你所谓运作？”伊士尧就快要对韩济的认真表情，行一番哄笑了。

何汀先一步打开房门，向楼下叫何禾，却惊喜地发现，何老爷、夫人、文熙瑶也一同站在楼下。她快步走到楼下，把他们四人指引上来。

“韩老爷，都察院黄右都御史邀您去府上喝酒……”韩宅家丁在门外叫韩济。

伊士尧听到动静，收拾了一下桌面，斟上四杯茶，乐呵呵地站在门等着。

“选秀女有一项是需要随万岁去各寺、各监巡视……”何汀的话里难免有对韩济的反应失望的成分。

韩济睛瞪圆，“我怎会是那般的人，你只说便是。”

“玉牌是以前……的一件东西，”她停顿中省略了很多，伊士尧从中不得而知，但玉牌上一株禾苗和一明月似乎象征着什么，“送与你吧，明日又要开始在里，多加留意。”

伊士尧环顾众人，心里又默念一句，“柿柿如意，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