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首饰、冠冕的东西，不会贵得更甚？”何禾怀疑地看着她。

“你们啊，是真不知如今愿意大钱吃东西的那些老爷太太少爷小、乃至皇亲国戚，吃什么，我来教你们，”她加话题，“小妹这名起得好，一冬一夏各有一，但要卖到几钱银一碗，还得靠容和材料。”

伊士尧此时真想着是放薄荷，还是薄荷叶，何汀本就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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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柔、薄荷、酪，柔在一起不好听，就叫薄荷酪吧！有些肤浅，碧薄荷，酪。怯凉，冬天卖，碧凉，夏天卖！如何？这名字如何？”

门前呲啦一声，小胖呆立在门前，看着碎成四五块的药罐，碎片之中有一团纸，“何老爷，小的有要事禀报……”

“名贵草药啊，山参、灵芝……”何禾不等她说完，上接话，“那这得卖多少钱一碗？”

他嗓挤被扼住脖的公鸭般的嗓音，“我就知在哪看到过！”

一个人在旁边玩儿了不少时间的何禾看了看纸，玩笑地说，“放薄荷的柔酪要叫什么名？”

“如何能用首饰冠冕的真珠，自然是要用……”

伊士尧一乐，好一个“怯凉”和“必凉”，又留意字迹，娟秀整洁，自己写的字在何禾的字面前就好比用嘴衔笔写的。

伊士尧被何禾拽着手，一摇一晃，敷衍地，何禾郑重其事地拿过一张新纸，提笔写下，“怯凉、碧凉。”拿到面前给他看。

“柔酪放少许碧薄荷，夏天可卖。”伊士尧在纸上又加了一句。

何禾一把把伊士尧写过字的纸夺去，才展开的那张被刮得飘在地上。伊士尧久久愣在椅上，弯腰向纸条看去，心中缓缓念，“濂——珠——碧————”

“自然是要用濂珠了……”何汀说话的频率几乎和小胖一样。

“认不得此为何薄荷，我暂且称之为碧薄荷。”何汀看了纸上的字，说。

小胖一听“濂珠”，长吁一气，“原来诸位已经知了，枉小的急着赶来。”他想也没想，拾起地上的纸团，用手拉直展开，摊在伊士尧面前的纸张上。

必凉、怯凉，好个碧凉，伊士尧看到这三个字，心里浮起一丝熟悉，总觉得在哪看过。

“自然金贵，但那些人家里未必没有，咱家这小富家，不也每天供着你二位小祖宗吗？”何汀用手轻了何禾的下，抿着嘴说。

何汀看这两人在给桂禾汀楼编菜名，表面上一言不发，内心还是有些喜悦，想到何禾再过不久就要长时间离开家，喜忧各半。

伊士尧写，“确实清凉，咽嗓舒服很多，添薄荷叶里，很好。”

话多少唐突了，就又往回圆，“此薄荷可非外边买的，原以为是金钱薄荷的，自己栽培，谁知来更显碧，清凉味儿更甚。”

何汀看了直摇，说多少年都不见夏天了，这几年冷得更甚。

何禾被得一乐，忙说，容不就是那些金银铜铁的，材料还能加什么材料。

“不就是金贵材料吗？”何禾问到。

“说你不懂，你还急着说，”何汀一句话堵上她的嘴，“这年光景，真珠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