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弟，随我来，”费适和船上一人打过招呼，朝甲板下走，韩济跟上，“你看。”

费适掸了掸上的土，查看自己的衣有无破损，“我一大早给你来送消息，你还……”

他双手捧起其中一尾，展示给韩济看，“虽不如才打上来时鲜活，但放有许多碎冰一同存放，鲜度不影响许多。”

韩济连连歉，嘴上却也不饶人，“你从背后上来，又不言语，现在伤成这样还算轻的。”

韩济面喜，拉起费适就往南市赶，“别别别，这么远的路怎么能走着去，我一早叫了辆车赶来的，随我来。”费适化被动为主动，引韩济去往大路。

这一路，韩济的兴奋就没止住，连一早要去尚膳监都顾不得。费适指挥车夫把车往漕运码赶，最初只看见小河，然后慢慢变宽，在一十数丈宽的河旁停了下来。

费适将一筐东西挪到韩济面前，“得了，得了。你看看，虽然说与你法，可如若你未料理过，不知结果能否如你所想。”

“韩兄弟，你看，就是那艘。”费适的手指向一艘五桅、方、方梢、平底的大船。

“那也得一试才知，不过此真乃绝品，泽极贵。”韩济从筐里取一绺拿在手里挲，透着光仔细看着。

“啊，此次还得了少许此，与共烹，滋味鲜异常。”费适抖动另一个筐，筐里的球形品上下翻动。

费适四脚朝天地被扔在地上，摔得嘴里直“嘶嘶”喊疼，韩济把他扶起，“韩兄弟，你这是因何？”

顺着费适指向的方向，用箩筐和竹篾装好的一件件东西整齐地摆在船舱里。

说这话的同时，费适又将韩济领上沙船，甲板最宽有近三丈，船长几乎与河宽度相同，“此船装有披板，若神风不甚大，仍可安稳航行；此艘沙船载货不多，满载不足两千石。”

韩济一手攥住费适肩膀，“是不是都到了？”

“好说，好说，能帮上韩兄弟的忙，也是费某的荣幸。那咱们就动手往外搬吧。”费适将袖一挽，抬起面前的筐走上甲板。

韩济看着这尾大鱼晶般透亮的珠，了，“上回你说与我的那几样东西，可得了？”

“两千石！”韩济想到这一船能装将近两百人一年的粮，就觉得不可思议。

“这我识得，甚好，甚好，若此次得以成功，还真得仰仗费兄您的倾力相助啊。”韩济睛闪光，两鬓青激动地若隐若现。

费适如数家珍地一一介绍这些去数日，从远海运天津，又经天津漕运到京师的渔获。

费适顾不上肩膀生疼，“一早就都到了，沿着运河漕运来的。”

韩济是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海船，费适在一旁不无得意地介绍这叫沙船，多桅多帆，桅帆，“若无神风大浪，可日行千里。”关于日行千里，他自己也并不清楚，说的时候多少加了一些夸张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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