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油浸泡好的胭脂末和红蓝末，再次过滤，留下复合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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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香混合在一起，气味从一丝慢慢转为一，托盘中的混合转为玫红的膏状，瑛儿灭蜡烛，金靓姗顺手就把烛台移开，瑛儿说着“如此活怎能请娘娘……”，险些就了节奏。

金靓姗看着瑛儿慢慢地把托盘隔着一片布放在桌上，用针把表面的气泡一一扎破，再用杵轻轻抹平。

瑛儿拿一个纤细、致、和茶匙般大但略一些的勺，一个掌心大的平底釉面线香托盘，还有一个榨取的研磨钵，又摆好一个只有平时烛台三分之一的烛座儿，上面着半截蜡烛，另外就是用来存的带盖琉璃盏，还有四五个盛放东西的小瓷碗。

静候片刻，膏状在室温中慢慢凝结，托盘内已是胭脂膏的形状。

再把红蓝捣成浆，用酒壶加清，一圈一圈绕着浇在浆上，再把浆放到小块绸布里滤黄。这时往红蓝末和胭脂末里，倒玫瑰油浸泡。

金靓姗心想，难怪两个碟的粉末闪闪发光，“濂珠……粉，可是珍珠？”比起之后后知后觉才知濂珠就是珍珠的伊士尧，为女生的金靓姗多了一份女的直觉。

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瑛儿开打破刚才的宁静，语气有些怯怯的，“娘娘，可想使这胭脂变得有趣些？”

些胭脂。”瑛儿见她好奇，就解释到。

“濂珠是上不了台面的小珠，民间寻常人家又是会穿。到里，濂珠一般都是这样磨成粉，或加吃或制成妆粉。”瑛儿心里犯嘀咕，虽然这些东西几乎不拿来，但娘娘也是见过的，怎么这会儿竟好像一回看到似的。

“这一盘是濂珠粉，这一盘是云母粉。都是些平常东西，平日也少拿来，娘娘未必见过。”

看上去，这些就是制胭脂的工了。

另一只手拿一把手指大小的杵，一边压，一边搅拌。

瑛儿见到郑皇贵妃看得如此专注，把动作放慢了一些，拿起桌近端的一瓶颜粉红的半浑浊，“这是醋栗浆和淘米滤的清，味甚怪，还请娘娘离远些。”

金靓姗看着她动作很慢、但下手很重地把胭脂碾成细末，筛去渣滓，和碎分开放在一旁，备用。

将玫红和复合油一同加釉面的线香托盘中，再放适当蜂胶，确定珍珠粉和云母粉足够细腻后，各取一些也放托盘，架在蜡烛上烧。

金靓姗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不用我，不妨事。”

想是这么想，但娘娘毕竟是娘娘，没什么可质疑的。

瑛儿把醋栗淘米清加到前一步过滤的黄里，搅动均匀，混合中的黄渐渐溶解，继续搅动，慢慢转为玫红。

“这两盘又是何？”金靓姗用手指了一下未知粉末的表面，手指沾到那些粉末，稍微轻轻搓，粉末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