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听闻娘娘中七公主如今有疑难杂症，迟迟难除，此少量药，在公主的年纪亦可生效，且不伤公主玉。”

场面静止了一会儿，金靓姗才对梁秀殳说，“梁主事，吴员外郎此举是何意。”

“求不求的，一年之内托人这翊坤的，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也不下百人，哪一个不是带着事来求的。至于我听不听……”金靓姗撇了撇嘴，话未说尽。

金靓姗不再追问，直接打开盒，尘封许久的盒两片之间卡得有些，打开之后里面装着的东西差弹来。

“下臣族中不才，曾有远亲持公文，从事海运，远在倭国得来一块龙涎香，至今数十年，只曾开过一次，异香幽，柔微妙。”看到金靓姗仍未动心，“用此龙涎香制成线香，闻之气定神闲，更有醒脑增益之功效；若药，则散结止痛，行气活血，可解咳气逆，气结症积，心腹疼痛之症。”

盒里铺着一些碎绸布条，刚才的奇香冲鼻而来，却没有丝毫刺激。但金靓姗还是重重地把盒拍在桌上，桌面茶发碰撞声。

“此时，下臣怎敢还有虚言。”吴秉通连连辩解。

“娘娘，此乃是上品‘龙涎香’，非臣夸，此中亦有，但能达‘上品’者，恐不多。”

龙涎香确实在中也是稀有品，但金靓姗听到对方一个小官，竟然夸下这海，自然是要问问来历。

包里装着一个鎏金镶有圆碎宝石的金属盒，这下能确定的是盒隙中有奇香溢，木香之中透着甜气，不落俗，还有些大雨过后土地的味。

“数十年才开过一次？”金靓姗向吴秉通确认。

但她很享受观察每次听来人撒谎编理由的过程，甚至有些收集这些理由的怪癖，看什么时候两个理由能撞上。

金靓姗听到有关小鱼尾的事，就无法表现淡定，让梁秀殳把浅紫的绸布包接过来。

解开绸布包的盘扣，不知是确有其事，还是心理作用，手里的布包自就散发一难以言喻的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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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殳站在郑皇贵妃的后，指了指桌上的香炉，吴秉通顿时明白，从怀中取一个浅紫的绸布包，也不说话，双手呈上。

一连串古文下来，金靓姗不仅没有觉得动心，反而心生烦躁。

吴秉通为这次，可谓是准备万端，细枝末节都考虑在内，只为自己的女儿能搭上这次九嫔补缺的机会。

靓姗郑皇贵妃的之后已经遇见过太多次，人人都说事先有东西备好要送给自己，但既是送，托中之人带即可，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亲自送。

“从五品小员，怎能得来这样的好东西？”

“此为一块龙涎香？！”金靓姗怒视绸布条堆里半块拇指大小的灰白块，很快又把目光移向吴秉通。

“这……”吴秉通还是跪下了，“下臣不敢欺瞒娘娘，今日请梁公公带下臣翊坤，确实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