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嫔补缺为何事，我怎不知？”她了鼻，控制了一下鼻音。

“那此次是因儿，还是因女，或两者都有？”金靓姗换了一个听故事的心态。

梁秀殳收到意料之外的回答，蓦地一愣，“……回娘娘，已薨的荣妃前是‘九嫔’安嫔。”

“所以是为女儿了？”金靓姗心里已经猜到八九分，但还是要梁秀殳自己提来，“想要为女官？这些事，你为主事和瑛儿商量着安排就是。”

金靓姗沉默片刻，“王荣妃选九嫔之时，定为何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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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嫔……却无平安……”金靓姗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如今吴家之女，是何名？”

“别跟我绕弯了，有事便说，我这一刻想知，下一刻可就不一定了。”金靓姗本来想说无功不受禄，又一琢磨，现在已经知禄是什么，就看看功好不好办。

梁秀殳细想一番才开，“小与吴秉通五岁就相识，这许多年来，未求小助他任何事，只是谁家都有儿女，若非为儿女，此次他也定不会上中叨扰娘娘。”

“若有女官可，尚好。可此女心中仰慕的是皇贵妃娘娘这般的人。”

梁秀殳看到过去这会儿的郑皇贵妃，仿佛见到另外一个人，“那娘娘这是同意了？”

“回娘娘，五莲，此次参选九嫔的吴家之女叫吴五莲。”

金靓姗病中，九嫔补缺的事才定下来。但这时提到九嫔，她联想到王荣妃，忽然眶发，假装疲倦地挡了挡睛。

梁秀殳这一次误会了意思，慌忙改，“并非要成为娘娘，而是想要补此次九嫔之缺。”

“好一个名字，竟有两‘无’字。”金靓姗想到王荣妃的结局，心里好像自动默念起“祸福两知”四个字，“就由她去吧。”

“吴家长倒是省心，如今早已成家，自立门，备考士。”有一句答半句，这是一个和在尊位的人沟通的技巧。

梁秀殳反应过来定下九嫔补缺时，郑皇贵妃正在病中，于是把选秀女前后之事又说了一遍。

“九嫔一事又不是由我一人决定，尚且也是祸福两知，到时能帮到何就帮到何吧。”

“如我这般？”金靓姗冷笑一声，不是因为吴家之女想要为妃，而是为这些上赶着的人，都不知为妃意味着什么。

“娘娘英明，小的就不耽误娘娘养神，先行退下了。”梁秀殳心里想着尽快把郑皇贵妃答应协助吴五莲补缺九嫔一事，告诉吴秉通，以报多年前求他冒险为自己修改卷宗之恩。

“得了娘娘这句话，吴秉通定能安心许多，小的在此替他先谢过娘娘……至于这‘玉灰’……”功的分已经说完，禄的分又回来了。

金靓姗想着无功不受禄，但既然答应要功，自然禄也不能完全不谈，“暂且用多少，拿多少吧，万一补不上这缺，我又如何能将剩余的龙涎香向外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