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腰牌何在？日落后凡是中通行，都需夜间的腰牌，翊坤中只有四块，臣妾自拿一块，主事两块，若他腰间也有，定有我翊坤的记号。”她像抓住了一线生机。

太后瞟了一同样惊讶的皇后，嘴角一丝笑意，皇长冲人证眨了眨。

空气里飘来一丝火焰烧燎被扑灭的味，远在两里之外的现场气味此时才飘后。

两的手段，我岂不知？”

皇后自觉多言，“想是臣妾一时妄言，太后恕罪……”

金靓姗迟迟没有想到方法，唯一的突破只有那个人证，她斜上下打量人证，又联想到失火时，门前侍卫腰间的腰牌。

“你既自己说建极殿被毁一事，人证也在，该讲该言的，都快说了吧。不然片刻之后礼和宗人府派人来，怕不会给你吃些之苦。”太后像下最后通牒一般，冷冰冰地说着。

瑛儿一直没敢动，因为她不确定有什么方法能帮郑皇贵妃脱罪，此刻听到这一句，连忙扯下人证腰间的腰牌，仔细看了一，长叹一声，也跪在地上。

太后没有想到自己这边的皇后此时竟然调转立场，愣了一愣，怒视了她一。

虽然前坐着的或许并非恶人，但字里行间满是莫须有的罪名和敌意，嘴里说别人正在“说东言西”，却自顾自地把话题扯远，引至太仓银两之上。

金靓姗听到这是准备把自己押去审了，突然想到小鱼尾和皇三，觉得膝盖一，在旁站着的瑛儿不敢轻举妄动，只期望在翊坤内的梁秀殳，快些想办法速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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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损是何？”皇后知他是油之人，但显然对刚才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满意，至少不足以让郑皇贵妃扫清嫌疑。

金靓姗忍住想要扑到前女人厮打一番的心中暴躁，咬牙切齿地说，“臣妾何曾如此想过？三月完成皇极殿翻修乃是群臣和臣妾共同定下的。人力、料如今也都在算之中，关于加人手，取银两，与如今建极殿被毁一事毫无瓜葛。”

“已急调集监内工匠查验，定损还需明日工工匠一同商议。”他为人油，习惯不把话说满。

皇后本来还能保持冷静，脑里也在搜索圆场的方案，问一直站着的内官监掌印太监——他和梁秀殳好，算翊坤的半个自己人，“建极殿受损如何？”

忽然，翊坤上空传来密集的钟声，慈宁中女、太监纷纷跪地。

腰牌落到金靓姗膝盖边，腰牌上特有的翊坤三角梅记号映帘，她的球左右晃动，整个人在地。

“下有东南一角立、临近六面合扇门以及镂空窗架三副，琉璃隔障一屏，受损并不十分严重。”内官监掌印太监瞟了一跪在地上面容僵的郑皇贵妃。

“太后，想必此事未有如此复杂，或许是那小太监私自愤也未可知。”皇后“老好人”当得过于习惯，一时忘记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