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可用熏香、泡蒸……还有些民间之法，下臣不敢擅自胡说。”

所以要卖一个天大的面给可能有路到龙涎香的吴秉通，金靓姗左思右想也只有把吴五莲充九嫔一条路可走。

金靓姗听到龙涎香时，有一小鱼尾的病是命中注定的觉。吴秉通有事相求，向她献上的大块龙涎香，误打误撞成了救治自己女儿的良药——命运人，不得不服。

“太医院给各所的沉惠安息香即可，下臣到时多加一味檀香，更佳，”御医顿了一下，“不知各监内可有富余的龙涎香，若加此，乃是上方。只是依臣所知，龙涎香常年短缺，怕是只能用各地往年贡的檀香了。”

“直说便是，此时也不是当下就用。”

金靓姗一张一张地浏览着，对画像看了又看，又从名册中找到各人相关的家信息，目光一下集中在一个名字上，她想到山海合宴上，坐在一角一声未吭，但合宴皆是因其而起的那个人。

“除龙涎香外，其它材料都为现成的，制香最多半日。”御医们似乎对翊坤内有龙涎香并不惊奇，反而是在认真地衡量沉惠安息香是否真的有疗效。

从翊坤清好金银玉，送去给他确认价值，却被“一本正经”估价格的那件事，自己依然还记得请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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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相传有家的方术，还有游僧的葫芦药……”御医越说越没边，金靓姗还未听完，就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他们的动机了。

见御医迟迟不肯说，金靓姗提声音，“说呀！”

金靓姗很快想到皇长用木签扎向小鱼尾的事，但思考再三，尤其想到慈宁的太后时，止住了想回答的望，转而问御医，“此状可有方法能解？” [page]

她觉得这想法又好气又好笑，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比七公主的病情更让御医们费解。

“龙涎香，梁主事回来里，你们直接问他取，几日能制好？”

“但依下臣之见，暂用熏香、泡蒸一试为妙。”

而金靓姗想的是，每次梁秀殳从吴秉通取来的龙涎香都有限，若御医的法能用，最好之后长久用下去，这龙涎香可不能断。

也不敢这一刻就告诉郑皇贵妃，沉惠安息香作用可能有限，不一定能对七公主有何作用。

金靓姗还在咂摸“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小鱼尾才几个月大，解铃是何意，系铃人又是何意，莫不是说皇长来给小鱼尾歉不成。

“安神之法是指哪些方法？”

可现在到终选之际，太后、皇帝、皇后都要参与来，怎么才能确保最终的九嫔之中有一位是吴五莲？

又觉失言，“心病不可用药医。”

“熏香可用何香？”金靓姗心里犯嘀咕，自从接了龙涎香之后，动不动就有人跟自己提到这香那香的。

她瞟向离自己不远的茶桌上，寥寥数张由瑛儿整理好的九嫔备选人名单，走了过去拿起来。

“娘娘，惊吓之症实不可用药医，只能用一些安神之法，方可缓解。”另外一位御医大起胆，接上那句“心病不可药医”。

另几位御医在一旁，生怕他张嘴胡说能解，一副跃跃试要他别再回答的样，消息灵通此人却说，“下臣等自然不可解，惊吓属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

敢说自己知情的实话，“娘娘，下臣观七公主此状，甚于之前，似受过重大惊吓所致，不知娘娘对此一事可有印象？”

“正三品光禄寺卿何宁之女，何汀。”金靓姗默念着这个条目。

一共只有十余张，也就是说另外三十几人连瑛儿的都不了。换个角度想，如果把备选人数再一步压缩，吴五莲的胜率就会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