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法，都指什么？”金靓姗一改脸上的凝重，换了一副认真的脸孔。

“时间——”金靓姗沉片刻，“我怎不记得有无先例，可以延后终选日期？”

“家方术即是指士作法，游僧的葫芦药则是指赤脚僧在云游四海时，随所带葫芦中的救命神丹。”御医贼着瞧若有所思的郑皇贵妃，又加上一句，“皆是民间传言，或不可取信。”

御医没想到随意一句话，郑皇贵妃真的当真了，如此也只能顺着往下说，“在我大明万万民之中寻人，属实不易，若要寻，只能发诏放榜，四寻人了。只是……”

“如今正值万岁大选秀女之时，放榜求医一事，恐与如此喜庆之事相冲。”金靓姗听他这么说，心想这御医医术不济，考虑问题倒是全面。

她也不准备继续回答御医的话，直说，“知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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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儿回到，“毕竟都是商贾、官员之家，上有小的劲儿，礼节虽然都有，但毕竟傲气一些，中的规矩很难教。怕是这么来，选九嫔那日要不少。”

“只怕是这样就得日夜教习了，里规矩属实不少，还得时间去各监各局实地察看，时间是真不够用。”瑛儿走近看了一七公主，不再说储秀的事，又安起郑皇贵妃来。

御医在香里燃着一支沉惠安息香，嘱咐女时为七公主的患上药，就自己退着去了。

而她尝试着站在皇帝的角度来看，两件事的重要程度几乎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自己有后，所以金靓姗陷了一个纠结的境地。

金靓姗一下变得沉静，“终选之日原是由我定下……”

最多，这御医也只是提了一个建议，采不采纳，全凭郑皇贵妃自己。

金靓姗此刻还没有到不能容忍别人言又止的阶段，耐下心，给了御医一个自己在期待后续的神。

金靓姗又回到沉思的状态，想到御医的话也确实如此，现在正是到了秀女终选，要决定九嫔的时候。为公主全国放榜，求医问药，固然可行，但别有用心之人会认为中没人味儿，有个公主生病了，竟然还在选秀女。

成了共识。如今所言的沉惠安息香也好，龙涎香也罢，无非也是利用这些名贵香料的安神用途改善一下七公主的睡眠、休息，治标不治本。

但其它两个方法，他同样没有把握，但相对而言的好是，无论是家的方术还是游僧的葫芦药，都不是一时能得的东西，甚至全凭机缘巧合。

所以若这机缘巧合，七公主等不来，只能听天由命；若是等来了，则是七公主自己的造化。两面都有可能，但两面皆与太医院和御医们毫无关系。

瑛儿瞪大了，“……终选之日是娘娘您来定下的，自然要待所有备选秀女都准备齐整、妥当了，才可面圣，才可由太后、皇后过目。”

喝茶时，见郑皇贵妃面不好，忙问发生何事，金靓姗没有直说，只说是七公主的症状未减，有些发愁，又问瑛儿储秀如何了。

就在她望着七公主神的时候，瑛儿从储秀赶了回来，问过安后，给自己猛了一杯茶。

正所谓，病急投医，现在御医能想到的法都试了，无用。就算自己有所怀疑，也只能靠其它办法，它什么和尚士，只要能治好小鱼尾，任何代价在所不惜。

“既是民间传言，就有可取之。”金靓姗没想到一语成谶，自己之后也被所谓的“可取之民间传言”所累，“可这又是士，又是云游四海的和尚，从何寻来？”

金靓姗嘴上虽然说着可不敢，但心想，若真有，正好找机会为小鱼尾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