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他就反应过来了，“莫不是万岁想要立皇三为储，你到时为妃，言行上与他倒行逆施？我不懂，这算什么报复。”

“爹爹曾说，一家之主以家室兴旺为本，砥砺前行；一国之君以江山太平为本，励图治。”何禾一脸正经，伊士尧也跟着坐正，“当今万岁，既为一家之主，又为一国之君，没有比使‘国本之争’再起，既搅他家室兴旺，又影响江山太平，更让他不安之事。”

而且以文熙瑶的言谈举止和外在条件，更不至于说是非要沦落到成为人家的妾，就算是三品大官家中的妾，也不至于。

伊士尧长时间的沉默让何禾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缓冲，“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如今吾意已决，若能顺利，定要成为九嫔，升为妃，贵妃，皇贵妃，就如如今郑皇贵妃那般，在与当今万岁可平起平坐时，义无反顾支持皇长为储君。”

这样想来，确实这之中有些值得细细琢磨的微妙之。

“汀大说，皇长殿下宇不凡、待人宽厚、国如家，一定是一位好君主，因此我支持他成为储君，大明定比如今要更显盛。”伊士尧的尝试在偏执的何禾这里完全无效。

“因为一人仇恨，害得江山不太平，这不妥吧？”他想试着把何禾的偏执想法扭转一些。

之前那段话与伊士尧的疑惑不谋而合，他正在反复地组织自己从来到何家之后和各人、各类事之间产生的联系和记忆。

现在前激动的何禾，让伊士尧大气都不敢一，刚才她一气说下的这些话，如果没有经过仔细调查和思熟虑，是断不可能这么利地说完的。

伊士尧听到“万历十四年”时，注意力就已经有些不集中了，他对过往的历史实在一窍不通，能想起来的也不过是何汀像填鸭似地填他脑里的那知识。

伊士尧倒一凉气，若把这话当一个女人正经说的话已经足够令人害怕，更何况是从一位涉世并未太的妙龄少女嘴中说来。

这让伊士尧不禁开始动摇自己的想法，他也一直有这样的疑惑——凭何宁与他相之下，以何宁那般正经、一丝不苟的格，看起来不像是那因为一时冲动就纳妾的人。

“……”伊士尧一时语，不知这位一个月之前还在天真快乐地耍灯的何禾，怎么一下就变成前的模样，“唔，好，那你更需要好好休息，这么晚了还特意来找我作甚？”

“而我也像何一打听过，他言当年其父何五为家时，似我娘亲——文二夫人宅不足半年就生下了我。我大明官家之中，何时如此失了礼法，人未过门，先有在？就算那时爹爹一意孤行，夫人通情达理，我母亲又如何是这样的人呢？你说这事莫非也不怪异？”

则离失所，重则死于非命。如今何家的家底，你认为真如爹爹他们所说，直面过那场‘国本之争’？”

话说到这，伊士尧不得不开了，“你要报复万岁，与支持皇长为储君有何相？”

何禾见伊士尧长时间没有回应，又接着往下说，“你见我娘亲，文二夫人那般标致的人，知书达理，格温婉，从言谈中就知并非什么小家小。就算彼时的何宅是光禄寺卿的家宅，她一位大家闺秀，亦不至于甘愿何宅为妾啊。”

何禾呼一次，盯着伊士尧，“其实我来，是有事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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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得结果，伊士尧又不是何贵，才区区三个月，又怎么知何贵在过去二十四年内究竟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