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这心路历程，还是等到真的能与那人相见再好好絮叨。

煮沸放凉的表面扶起一层固态的，他小心地取下，投已经在煮的白糖与红糖混合中，然后像之前一样制好木薯团——加上之前已经好的白糖木薯粉团和红糖木薯粉团一共三。

之后去过一个舂，用石杵细细地将两茶分别磨成细末，成为一份翠绿，一份墨绿的粉末。

“濂珠碧，此若这时给娘娘去饮，必能讨她心。”瑛儿见何贵如此笃定自信，让吴五莲拿着其它茶包，自己则端着琉璃碗，前往郑皇贵妃所在的大殿。

尧以为瑛儿这是在对自己不满，可是又不能争辩说为了一碗街边甜品，用好茶不值当，更不能说毕竟是给一位实际是现代人却不知贵为皇贵妃多久的人准备，还是需要用好茶。

他贴着碗沿，细细地嗅茶香，筛去四气味就过于清苦的，剩下五又依次细品，最后留下了两碗——一碗明月峡，一碗天池。

墨绿的天池茶和混合，形成了淡淡的白之中透着碧的半透明，散发着香。

汤悉数倒去不要，只留下木薯粉团与茶混合。

“你若早言，顺路这不就带过来了。”瑛儿站在郑皇贵妃的角度，又经历过她对何贵的前后态度变化，所以兴趣是一方面，顺着娘娘的意思用同样的态度对他是另一方面。

“南直隶前不久才送来一批上好的新茶，虎丘、天池、庙后、明月峡皆有，更有雀、蜂翅之类的。”瑛儿对前准备的这些茶记得格外清楚，此刻如数家珍。

伊士尧无法解释，尴尬一笑，瑛儿狐疑着让外间的厨去指定的位置把茶叶都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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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在一旁看得呆若木的众人中，默默地递上转为郑皇贵妃准备的金盖金托盘琉璃碗，琉璃碗本是清澈透明，注白碧的半透明茶后，更像是一盏翡翠的皿。

伊士尧对前几茶毫无认知，直到雀二字时才有反应，“若瑛儿主事此时得闲，可否取来一些，由我快速一试？”

主事发话，厨哪有怠慢之理，来回快跑两趟就将茶叶取了来。

这期间伊士尧也没闲着，他从外间的架上拿来九个碗，又取了个烧用的瓮，打来两大瓢一大早现取来的山泉，慢慢煮沸。

之后再以一份，三份的比例将木薯粉团煮制透明，一颗一颗的木薯粉团像是玻璃珠，又像是异珍珠一样浮现在汤中。

茶叶送到，他就一一打开，各取一撮放在各个碗中，在碗里缓缓地注沸，待茶叶逐渐泡开，也正好到可以的温度。

“此二茶，气味悠远，茶味清冽，正好一个茶底，一个濂珠。”伊士尧自言自语，任由瑛儿和吴五莲一脸困惑。

然后将剩余的全倒锅中，加上墨绿的天池粉末，小火慢慢搅动，等到细细的茶粉全中，再把茶端离灶台，微微晾一会儿后，用极细的篦将茶过滤来。

清洗好炊后，他将翠绿的明月峡粉末，仔仔细细熬煮成碧绿的茶，了木薯粉里，成了第四木薯粉团。

他很快从明月峡和天池的茶袋里各取几撮，扎起茶袋，郑重地递还给瑛儿。

于是他能说的只有，“事先以为明前龙井即可，可如今有了新，需用好茶。”

“试？”吴五莲竟然和瑛儿异同声，像是对明摆着的谱，何御厨竟要“试”一事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