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意，办事失了条理，请娘娘从重罚。”梁秀殳知郑皇贵妃表面不在意、但对失误难以容忍，罚起来又相对温和的格，这时候还是主动求罚来得明智。

“如此要事却不小心，此刻你二人还需往下验。今日完事之后，你二人亲自找瑛儿主事，各领十五廷杖。勿要让她找你俩。”金靓姗瞥了一战战兢兢的两人，“秀女离行之前，领二十廷杖，亦是给她长长记，勿再欺瞒之事。梁秀殳——”

所幸未在第二场已选的其他十余人中再找到异常，梁秀殳急忙安排了人去后殿，对昨日选的五十七人行复查。

谨小慎微的稳婆手中捧着一张半寸厚、棉布面麻棕底的鞋垫，“奏报娘娘，在此女鞋中寻得此，四组六十四号两确有异样长短，婢失察，求情娘娘恕罪。”说着就和内监一同跪倒在地上。

浏览过后，在才递来的这张纸上用黑墨写上“可”，或用丹墨写上“否”之后，再由郑皇贵妃定夺。

其他或满目意，或一脸倦怠的监场官见此一，也不敢再怠慢，纷纷检查起自己之前验过的材料，生怕其中了什么岔。

“把从昨日开始，中选的秀女一一再筛查一遍，若不是我盯着，你们一个个看着秀可餐就过去了，四组之后，所有秀女把鞋退去，再验。”郑皇贵妃的脸上写着轻微不悦。

内监记录下来，誊抄十余份，由在上坐着的各位监场，众人参考手中新的资料，仔细对比手中原有的名册和画像。

梁秀殳一下警觉，遣人去前隔间中实，不一会儿那人领着内监、稳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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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思绪不完全在甄选秀女之时，第四组的验也过去大半，一旁的郑皇贵妃突然发话，“四组之六十四号，面貌清秀，可谓绝，你们都书了‘可’，而我却见，方才此一名秀女行路步伐不稳，双肩各有低，汝等再要前的人仔细查查。”

就如现在一般，写下“可”的监场官多于写“否”的，金靓姗大致再看了看，确认无误，金笔一提，在纸上写下“准”，这名叫林玉墨的秀女就算初步中选，之后几日若在行之中未见其他异常，就会由皇城内监接中参加中选。

每一日每一场，都会对应提前设定好通过率。因此监场官在定夺可否时，会参考很多其它因素，如秀女家世，又如家中其他相关人等是否也同样世清白。

梁秀殳一个字都不敢多言，只答“是”。

在这样的情况下，其他监场官对一位秀女的评价“可”多过“否”许多时，金靓姗会默认直接通过，起笔批了，将其放堆叠好“可”的一摞纸中。

“小在。”梁秀殳心里咯噔一下，“娘娘请吩咐。”

此外，这时又额外听到他这一份主动求罚的话，不由得停下想要问责的心情，说到，“这一番已经耽搁相当辰光，汝等都各自归位，先将今日未完的两场继续，结束后再从长计议。”

梁秀殳发现郑皇贵妃今日看得格外仔细，心想许是何禾一事促使的。但他也有不解，就是为何何贵要以制作料理之法，又擅自了一次提示，明明前一日晚自己已经安排机会，让他前往大殿面见娘娘，莫不是甚话也未讲，又或许娘娘当晚并没有回复他。

一字一句念完，稳婆转向对内监说到，“，声温婉，音清亮。”

金靓姗原本下一个就打算问责梁秀殳，想到他在何禾名册页上特意留下的三角梅标记，虽然不能表现得有多欣喜，但就冲着另一个现代人借荷禾米糕留下的信息这一，梁秀殳绝对功大于过，而且方才六十四号秀女这件事，也非他之过，条例上写得很明白，只是被有心之人钻了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