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士尧，等着她继续说，“既然这样，在料理生的时候把这些针都放骨里，应该不是难事。”

“何贵放的，这东西又在延禧见过，呵，确实像那家伙能来的事。”金靓姗的语气和脸都恢复了郑皇贵妃的姿态，把小鱼尾还在襁褓时遇到的事情告诉伊士尧。

金靓姗一时间接不上话，仔细看着手里的断针，“要论工和材料，这针像是里才能来的东西。”

“铅剧毒……裹在外面的那层金属是脆的……钻，也就是针，却很。”伊士尧喃喃自语，望着红木桌上被钻的孔神。

“人前，谁愿意把自己不济的那一面展现来，牙病、跛脚……”金靓姗叹了气，“但总得装来啊。”

“……怎么还在明朝生了个孩。”伊士尧一脸惊讶，“可这也不代表就这么了吧？再傻也不会真用这明显的办法恶心你吧……”

伊士尧想到那次周陆南和曾柈暗语指向皇帝临幸的事，要的菜好像真的都是易、好消化的东西。

“恶心？！你自己也说铅剧毒，刚才不说还不知，”金靓姗伸拇指和指的指甲，稍用力一，断针铅芯一的金属外壳连同内芯瞬间粉碎，“这是杀人。”

“螺纹针目测不过一厘米多儿，要不是细嚼慢咽，可能就直接吞下去了。外壳、内芯都是脆的，说一并吃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金靓姗倒一凉气，脑中冒一个可怕的想法。

金靓姗一听是这么回事，又缓缓坐了回来，也闻了闻手中断针的截面，“真有一铅芯的味，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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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靓姗端坐好，像是要陈述一件大事，“清蒸原本就会把骨都蒸得酥烂，针留下的孔也不会被发现，就和我说的一样，这菜本来就是为了骨同准备的，一般都是一抿嘴就咽下去了，更何况是有牙病的人。”她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发音。

“闻味？什么癖好啊你？”金靓姗全无三十七岁郑皇贵妃和三十二岁自己的镇定，忙站起躲得远远的。

“但凡咬一就馅了……”伊士尧不以为然。

“等等……”伊士尧下意识向后靠了靠，“你是说这菜是……？”

“大，谁手被困着，去闻你的味……是说在闻针的味啊，不是你说像铅笔的铅芯吗？”伊士尧的左脸慢慢浮起红印，“哎哟，针里真的是铅芯！”

“你这么说，平时那些大鱼大、大滋大补的东西，其实皇帝都不怎么吃？”伊士尧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

嘛啊你！？”金靓姗误认为伊士尧在什么猥琐的事情，连忙挥手，结果一不小心打在他没受伤的脸上。

“不是不怎么吃，而是吃不动，他在别人面前都不愿意示弱，唯独在翊坤还能放松多吃几，我也经常用郑皇贵妃想吃当作理由，问尚膳监多菜。”金靓姗丢开手里的断针，神锐利了很多，“我一直只以为皇长是要对付我，原来是要弑君。”

之前所有接收到的信息，在这一刻发生了大改变，伊士尧被惊得说不话。

“你也说，要咬这一才会馅。”金靓姗指着桌上被钻的孔，“这红木桌，一定比生骨要来得结实吧？”

“皇帝不待见这些骨酥烂的菜都是在人前表现来的，明面上整日都要吃大块骨，又是那些耐嚼的东西，可哪一次不是都赏给其他各吃了。你回忆回忆，真是田义或者梁秀殳来传的菜，哪次不是炖得烂乎乎的，而且还有饺之类带馅儿的东西？”

“真说的话，我最近还见过一次。”他想起被召去延禧的那天，在皇长书桌上，有一模一样的螺纹针，就对金靓姗把这次经历说了来

“我在闻味！嘛啊？”平白无故两边脸受伤，又没办法，伊士尧恼得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