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杂役一脸为难，看向掌柜的一脸懒得搭理的表情，又害怕她发火，杵在地上拧着，何汀垂略瞟了瞟。

“外所言可是真事？”韩济耿直得多，没有弯弯绕绕，直戳重。

“回掌柜的，非是小的不愿意。”杂役想着堂内二人要求自己先勿要告诉何掌柜自己的份，让她自己来见，结果来报掌柜的，却得到这般回应，下倒不是如何想法应付后院之外的两人，反而是怎么把掌柜的这般态度往外传。

“你竟不知，那日……啊，那日你去了行了。”韩济一拍脑袋，想起之前有事没向同为皇长一侧的何汀说，“沈首辅这可是动真章，在行之中安着耳目，明着就往外透消息。”

离自己二三步的地方，站着一个形魁梧、另一个小凹凸有致的两个影，正是方才想去他们宅中一叙的吴五莲和韩济。

“怎么？想不到法？”何汀见杂役还在跟前，面不快。

“沈首辅未在行，他又怎知这事？”何汀诧异。

“这城里传的风言风语的，他一早说打这经过，不通都看不到你们这桂禾汀楼的门，于是我俩趁着晚膳的时辰来会会你。”吴五莲先开腔，声音尖细却不恼人，这熟悉的嗓音很是让何汀心中舒畅。

“唉……你先去招呼客人，此有我就行了，”何汀看了看四周，“再要人搬个茶台，三张椅，”转走向厨房往里说到，“沁一壶店里自酿的莲白，再上荤素六碟小菜来，我就在院里。”

象在瑛儿与郑皇贵妃说的事实里轰然倒塌一事。

何汀听到这话，又自饮了一杯，长长叹一气，“话虽未至此，但看那般情形，即便此时不定下，也是将来某日的事。”

她坐在已经枝繁叶茂、满翠绿的梅树下，夜升起，在放空之中似升起些惬意，大堂中的杂役蓦地现在跟前，“掌柜的，堂里有人寻您。”

就在犹豫之中，两个影拉开隔门，往后院熟门熟路地走来，何汀仰着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把低下，“这是怎么说的，我还刚想到你俩。”

思索再三，还是放弃了去韩宅一叙的想法，由中这阵闷气过了再说，离开皇城之后，何汀能明显觉到自己发生的变化之一，就是更加得过且过，不再执着于凡事都要纾解，更不再纠结于为何事事看似都没结果。

“那我便不见了，你想个法打发走，此一日实无气力再应付这些姑娘、老爷们了。”何汀仰起，静静地望着天空。

杂役一愣，“确是来询二小之事的，只是……”

韩济岂是那解风情的人，“皇三可真是要与你家禾妹成婚了？”

何汀从暮渐起之中的片刻宁静里缓缓直起，“又是何人来问二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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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安排之下，三人坐在梅树一旁，先相互喝了一盅，吴五莲给三人都倒上酒，“说说吧，看你愁容满面，一脸倦，定是这一日折腾的，这时我俩正好陪你一块儿纾解纾解。”

“怪，我说今日去内阁请印，见那沈首辅着急往外去了，礼都未行上，人就不见了，”韩济陪了半杯，又说，“定是里给殿下报此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