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之事。

一旦陷这样的考量之中，瑛儿就开始将这几日听过的传闻在一起，得其三之事后，就有些笃信不疑。

因为这么想，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无论是娘娘以何贵为皇长亲信为由，执意要将其作为随行御厨，还是人所传短短数日之间，何贵就被娘娘不知所为何事，五次三番地召大殿之中相会、对谈，还有自己回到大殿中时，见的何贵卧于地面，而娘娘在一旁燃着数支定魄香的场面——若此般表现算不得私情，那就别无其它解释了。

瑛儿对郑皇贵妃产生的动摇，一如中皇后对太后相互之间产生的动摇，皇后为了护皇帝，不惜以言语与太后对抗，而太后正是因皇后这般“忤逆”，才对她在支持皇长为太一事上的用心产生质疑。

离开翊坤，皇后换了提议的方式，问太后与皇长是否肯往储秀一去，从远观一观此回秀女之选的候选秀女，但再次被太后直言拒绝，而皇长表现的兴趣同样被她看在里，因此她也没有留皇长随她一同往慈宁去。

太后只是在与皇后、皇长分开往各自内去时，反复叮嘱皇长勿要忘了第二日待皇帝早晨起，务必要向他再提秀女郭氏之事，事不宜迟，不可一拖再拖。

即使抱有些许兴趣，皇长仍旧没有真往储秀去，而是冥冥之中想着要去景看一王恭妃，却在路上被正从延禧离开的沈一贯遇上，两人一同又径直回了延禧。

还未坐定，沈一贯本想对皇长这半日的行踪发问，但心想时间无多，只说了句“殿下让老朽一阵好等”，便把在行里未能得来什么有用消息的事告诉了他。

“万磐如何说的？他未从妖妃得来什么有用东西？”皇长心里还牵挂着稍候就是晚膳，又可从景门外见到自己生母的事，同时在意又同时有些应付地反问沈一贯。

“万典簿，小吏一位，却格外有风格，仍由老臣如何威利诱，也未能得些许，又或是实在并未有何事值得一提罢。”沈一贯原想着掩盖自己在行里没能得到有用消息的事，结果发现皇长对暗桩万磐的事更加在意。

“秀女初选仅余不足三日，已至此时，再去考量也未必有何意义，今日劳顿老师一趟了。”皇长一边唤着福安，问是否已至晚膳传膳的时候，一边假意留沈一贯喝茶。

“老朽这一把老骨，趁还能劳顿得动，便动动，也是无妨了，只是……”沈一贯在路上遇见皇长时，就已经知另一边的太后、皇后在万岁面前也没能收获何好结果，这时言又止，但顿了顿还是问了来，“殿下与太后、皇后娘娘，可有何展否？”

“有倒是有，早先在秀女之中挑选了一名合适人选，但拿名册与画像去找皇帝时，他不光兴趣寥寥，更是自说自话地服下了助眠安睡的药，早早去歇息了……”皇长再次叫了一遍福安，却发现福安已在跟前等候一会儿了。

“方才我问是否到要用晚膳的时候了，为何不及时回禀？”皇长也不顾沈一贯准备开，直接质问福安。

“小都安排妥当了，只是送去景的菜，还需殿下定夺。”福安瞥了一沈首辅，双手拱起打了个招呼。

“你看着办，只是不要太过油腻糊嘴的菜，其它都可。”皇长再一次抢在沈一贯之前，把景晚膳用菜的事说了一遍。

“殿下！殿下！”沈一贯忍不住要拦他，“如今正是关键之时，勿要因个人私情意气用事！”这句话没没脑，但以两人合作多时的关系，皇长很快听老师是指自己不该在“国本之争”行到这个阶段时，还频频与皇帝三令五申不要产生联系的景产生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