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皕枠七章 当论结果(2/3)

“媁儿只是因今日稍晚些,娘亲与三哥将返里,故而未随皇后娘娘

而对前之状,父皇虽然面容之上带满怒气,加之仍在病中本就气短,在众人各表其意的言语之中,却并未当场发作。

皇帝木然看了看靠自己的七公主,尽可能地将叹息声减弱,“咱的七公主竟已经知晓幸与不幸之事的分别了?年岁不大,却机灵至此,颇有你母妃之风。”

不过这次,小鱼尾没有再随皇后同去坤宁,而是留在了父皇边,不仅是为还有多半日,母妃与三哥就要返回里,还有那前一日在坤宁中听到皇后娘娘说皇长兄的那番话,这时也正是时候告诉父皇。

较起来,还封什么太!”

她在自己里说话,就显得十分“无遮拦”起来,连“废妃”这样的词都直往外说。

沈一贯在得到谕的同时,也顿悟了太后的这番意思,加之皇长傍晚那番迫切去见王恭妃的表现,让他再次心生倍无望之意,这时慈宁谕正好送到,算是让这位心有担忧的首辅安下心来,故而也慨然将太后谕应承下来。

由此,皇后便顺着皇长一时心慌而不择言扯的谎,传人去慈宁候着,看皇长到底是去是不去。

与小鱼尾所期待的结果多有不同的是,父皇虽然嘴上说着“还好有媁儿这番话,宽许多”,但脸上不仅没有表现释怀,反而多几丝莫名的忧愁。

他勉地咧开嘴笑着,七公主仍像往日一样,用手指轻抚自己的胡,并未回话,于是便自己接着往下说,“可幸与不幸,皆是以结果论,如今咱们只知皇后娘娘不喜你皇长兄,可方才兴师动众往咱这翊坤来的人里,仍有这位皇后娘娘,此刻可否言她又喜你皇长兄?正因有如此矛盾,父皇亦难解,不至最终一刻,想是不可定论了。”

所幸之事则是,双齐下后,太后于秀女初选行将结束的最后一日午前,再次领着皇后、皇长亲至翊坤,终于把皇帝以说是“劝服”却形似的形式,让他暂且应下了皇长与郭氏之事——但皇帝亦留有余地,只说知晓,但未言同意。

“最后一刻?父皇,媁儿不懂此四字所指之意……”小鱼尾从父皇边离开,坐在圆凳上。

一面是实在因为皇长与郭氏定魂之事不宜迟,一着不慎就恐错失领先皇帝与郑皇贵妃一步的良机;另一面是因皇长在关键时刻这一阵的表现,实在是让自己心中担忧不已——因此,沈一贯即成为如今这件事中硕果仅存的“救命稻草”,用他为向皇帝施压的另一方,再加上太后自己在皇帝面前树立多年但所剩无几的威信,至少让皇帝心中装下皇长与郭氏这件事。

原本无甚可言,可如今正要离开翊坤的一行人,除去皇后娘娘,其他人都对父皇实有迫之意,此外还有不敬,皇长兄虽未过多言语,可不论行动举止,还是面貌神,都难称得上是皇对父皇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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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媁儿如何不知?今日不随你皇后娘娘去,也不还在坤宁中的七弟,岂不正是因这‘最后一刻’?”皇帝如打灯谜一般,与她对视。

也因此故,太后同样经历了一次有人传皇长言要至慈宁却未至的说辞,没能真正等来自己孙的造访。

十岁的小鱼尾自然地托着父皇松垮而失去许多油亮的脸,看着他角刻痕般的纹,天真地问了一声,“皇后娘娘不喜皇长兄,父皇亦不喜皇长兄,此非幸事否?”

对于为皇长当上太一事最为上心的太后与沈一贯二人而言,一方是利用份之便,各扰翊坤郑皇贵妃,且对皇帝不断施压;另一方是反复联合浙人一派,已经持续数月的上疏与谏言,在国本之争一事上让皇帝不堪其扰。

太后自是多有不满,但一时想到,如此一来即和行之外的郑皇贵妃、皇三、秀女何禾,至少在皇帝站至一了,也就宽了些心,留下一句“待郑皇贵妃与洵皇回来,再于一详细算计”,便又携一行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因此小鱼尾想着,将昨日听到皇后一方的言语,此刻告之于父皇,未尝不能于父皇以消解。待众人离开之后,她就将听来的全事项,悉数告于父皇知了。

才十岁的小鱼尾在侧厅听得直咋,心想这些话要是让母妃和三哥晓得,还不知她俩会因皇长这一方的混,乐成什么样。

如此待到“妖妃”一众返回皇城,在国本之争中对立的两方之间,自己与皇长一方至少不至落于对方之后。 [page]

此后在追问之下才得知皇长又往三番五次不让他往的王恭妃去了,大怒之余心里也是生许多失望来,思来想去,趁天尚早,追着暮派人往内阁大堂,一次亲自于当朝首辅沈一贯下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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