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低声与陈宓说：“李泰将你之前的事情与我说过了，但那些事情你就别在别人面前提了，虽说宋人不禁止经商，但读书人最好还是不要直接手那些事情，对清誉有碍。”

陈宓赶走在前面带路，樊楼他不是第一次来，不过之前来都算是因公差，到里面去考察取经验去了。

陈宓悄没声息跟在张载的后，本想低眉顺当透明人，但无奈他最近半年伙好，一窜许多，都要比陈定了，陈宓自己估摸着应该快接近一米八了。

东华门街从来都是闹的，今夜是初三夜，更是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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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看了很多次，但陈宓依然为之赞叹不已。

堂倌看到后面张载，顿时明白陈宓当真是来吃饭的，赶歉：“对不住对不住，二位预定了房间了么？”

陈宓笑：“老师已经开始伤悲秋了吗？”

在外面看樊楼极大，到了里面，才真正明白樊楼到底有多大。

“叔父您来了！”

张载说了房间名，堂倌赶跑前面带路。

陈宓不由得腹诽，这地方这么复杂，要是失火了，里面的人又如何跑得来，若是再后世，这样的地方是决然不能够开业的——消防隐患太大了！

张载抬看了一笑：“这樊楼还是这般的繁华，十几年前，这里也是这般模样。”

房间里已经来了人，见到张载纷纷打招呼。

“咦，这个少年是厚兄的……？”

一场文人宴会罢了，虽然说比较端，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能够在后世的集团公司里面成为派系领导，自然不是寻常人。

陈宓赶受教，这是老师的护之言，他也不是什么愣青，是非好歹分不清。

“嗨，厚兄你终于来了，迟到了，要罚酒！”

樊楼的堂倌看到陈宓，不由得有些楞，陈宓笑：“怎么？”

……

堂倌楞：“您不是醉仙楼的掌柜么？”

五座楼相连的楼群灯火通明，如同五座宝楼一般，里面人声鼎沸，几个大门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迎接了去。

张载的话里面颇有些唏嘘。

张载笑骂：“不过是心有慨罢了，你这猴！走吧，去吧。”

“厚兄来了！哈哈！”

陈宓笑：“怎么，醉仙楼的掌柜就不能来吃饭啦？”

在集团公司里面居位，什么人都见过，他所在的集团公司少说也有几万人，如沐风的人自然有，但格古怪的人也很多，无非就是能聊的多聊几句，不好沟通的就少得罪也就是了，成年人的世界少有揪着人不放的，除非是利益冲突，但他与程颐又不存在利益冲突。 [page]

从陈宓的小院到樊楼，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路程，两人安步当车，也就是五分钟的事情，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樊楼下。

一米八跟在一米七的张载后，当然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在堂倌的带领下，左绕右绕的，又是登楼又是过空中连接廊桥的，走了许久才算是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