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

张载愣了下，然后，将手背在了后面，慢慢地踱步，陈宓则是跟在他的后，轻轻地哼着小曲，张载侧耳倾听。

霜晨月……蹄声碎，喇叭声咽；

所以，老师您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我是已经上了贼船，怎么也逃脱不了么吗？

陈宓拍了拍上沾上的灰屑，那是爆竹燃烧之后的残留，长袖挥舞之中，颇为洒脱笑：“老师，咱们回家吧。”

躲不开，就迎难而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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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载叹息：“你是我亲承认的弟，一日为师终为父，咱们的命运已经是相连，无论你什么，你都是为师的弟，这是永远都摆脱不了的，除非你欺师灭祖转投门，可这样，你也是毁了。”

陈宓沉默了一会：“不想争也不行……”

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只是，如同命运注定了一般，上一辈的陈宓为了更好地生活，不得不名利场折腾了一辈，这一辈，原本想着逍遥过一生，可事到临，发现世间之事，有时候想躲也是躲不开的。

解冻，大街上人虽多，但无不裹着厚厚的衣袍，但陈宓却觉得内心温，张载的话没有太多煽情之，娓娓来，却满满的都是呵护。

陈宓：“……”

陈宓的话里面有些哽咽，张载似乎是受到了他的情绪，轻轻踮着脚拍了拍肩膀，笑：“少年人就是容易怀……为师不想让你趟这摊浑，只是统之争向来残酷，有时候不是你不想争就可以不争的。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从越，苍山如海，残如血！”

雄关漫真如铁……而今迈步从越。

张载愣了愣：“静安？”

天上又有烟炸开，光影之下，张载以为会看到陈宓的苦笑，不料陈宓却是笑容满面。

张载带着愧疚：“是啊，不想争也不行，除非将你臭脏，将你的学说彻底打死，否则就不会有和平，如果……我是说如果，到了那一天的话，你就脆去一个商人，商人就是自污，你的前程毁了，学说也就算是灭了，对他们没有了威胁，他们若是仁慈，就不会动你了。”

唱完后，陈宓又轻声哼，这一次声音很小，小到张载都几乎听不见，他努力听了听，只听到什么一蓑烟雨任平生以及什么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之类的，倒像是一首词，不过张载也没有问。

从今日之后，关学与洛学之争已经是不可避免了，你应该还能够有些时日，为师只要活着，风波就不会蔓延到你的上，但为师若是死了……恐怕到时候你想独善其也是不可能的了。”

曲调有些奇怪，与当今之词曲皆不同，但像是一首词，双调，共四十六字，有仄韵、平韵两，仄韵格为定格，多用声韵，上下片各五句，三仄韵一叠韵，倒像是忆秦娥词。

“啾…………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