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中年男人眉皱。

柳长青先随意说了一句，接着在沈前边坐下，“从说说，怎么回事？”

远有呼喝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但柳长青若无其事，沈前也就若无其事。

中年男人似也察觉到柳长青不是弱智，而且隐约觉得对方有几分面熟，因此他没有急着上前，停了下来，略带谨慎的答。

“我还以为像你这个年纪的应该会血上，一应承下来呢？”

“还愣着嘛，走啊……我带你报仇去。”

一众黑衣先是一怔，刚想有所动作冷汗就各自顺着额留了下来，因为柳长青的手上拎着一个赵广寿。

是的，他们敬若神明的局长在他们谁也没看清的情况下，已经脸惨白、嘴角渗血的萎靡了下去，任由柳长青提在手中无力挣扎。

“你……你怎么敢……”

谈笑间，灰飞烟灭。

柳长青目光灼灼的看着沈前，吐了两个字。

他后跟着十数个黑衣，只不过这些黑衣的袖全都绣着三以上的金边，而柴牧只有一金边。

无可匹敌，瑟瑟发抖。

沈前，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从上方残破的地之中隐约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杂而又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整个武法局瞬间被惊动。

柳长青话音落，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柳长青被沈前不路牌的回答搞得一愣，随即失笑，“也罢，今天帮你理净，就当是见面礼吧。”

“是我，你是？”

“你是何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你已经犯了重罪！”

柳长青淡淡说了一句，提着赵广寿就往外走去。

“八窍？”

能当场解决为什么要留到以后，沈前脑可没有。

当沈前话音落，视线之中也现了一个穿着西装、面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赵广寿？”柳长青再次确认。

不过见识过柳长青刚才手的沈前一都不慌，因为和柳长青比起来，这程度的气势就是个弟弟。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转皱眉看向还有些愣怔的沈前。

“丫的，对付你一个小孩，竟然搞这么复杂，真他妈险。”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层面的者在近距离手。

柳长青先没理会中年男人的质问，他似乎还在消化沈前所说的东西。

“刑为盛世所不能废，而亦盛世所不尚……今天我就放肆一回，你们这些躲在影里的老鼠。”

他们的更后方，是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黑衣。

当他再现的时候，是在那一堆金边黑衣的中间。

“很好，以后无人再可欺你。”

看着从始至终一直站在门连脚步都没挪动过的柳长青，沈前心中无比震撼。

柳长青笑了笑，转看向沈前，“需不需要留给你以后自己来？”

有坐在正中的沈前完好无损。

不断咳血的赵广寿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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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了。”

沈前捡着重，将自己和赵鑫的冲突以及他和宋野推测来的真相说了一遍。

嗯……他现在很有安全。

柳长青慨了一句，这才转看向中年男人，“武法局长？”

领的中年男人喝问，上气势爆开，空气随之压抑。

“算了算了，我怕麻烦。”沈前赶摆手。

空气之中，传来了一不太明显的闷哼声。

柳长青掸了掸袖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尘，踏着废墟来到了沈前面前，随手一挥，沈前上的枷锁就寸寸碎裂。

“八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