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微微，“我们所在的时代，并非第一个拥有灵气的时代。”

“这修炼图册若你能看懂，足以你消化到准武者，在凝结元气之前，来这里寻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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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犊……

沈前本来下意识想叫“大佬”的，但转念一想，立改。

沈前喃喃重复，终于彻底想通，这句话不就是“冰魄开窍法”第一篇的卷首语吗？

文远凝视着桌上的图卷，“这册修炼图很基础，大约就对应我们成为武者以前的阶段，但……无人可修炼。”

“老师……”沈前想问问关于母亲王筱娟的事情，但一时间不知如何开。

“目标人已锁定，系统自动寻路中……”

沈前视线之中最后看到的，就是文远见自己迟迟没动静而转过来的疑惑脸，然后，他就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沈前看了看桌上的冰可乐，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

谁知柳长青看见自己这个“便宜师弟”，会不会生“我他娘的一拳打死你”这念？

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的沈前，有一恍然大悟的觉。

文远没有再说话，坐回了黑沙发，一如沈前初见他时，静静的俯瞰着靖城。

照电视剧上演的，接下来就是奉茶……

沈前表示很淦。

文远轻声。

沈前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

文远倒也没挑剔沈前的礼节，待沈前三拜后，他颔首：“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第九个学生，不过你境界太低，暂时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

文远说完后，转看着脚下的靖城，“可还有什么疑问？”

“你母亲的病我可以治，但她躯孱弱，承受不了元力的洗刷，需要再等等。”

沈前躯一颤，心中如大石落地，只觉得鼻尖一酸意上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拜了下去，良久才起。

“这就需要你去验证了。”文远温和，并未反对沈前的称呼。

“所以，这幅修炼图卷，就是以前的灵气时代的人或者生留下的东西？”

“正在锁定目标人，正在生成语言逻辑……”

“可以这么理解。”

“待长青关后，我会让他代我教导你一段时间，你有疑问寻他即可。”

“人天生阻……”

“为什么？”沈前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问。

已经熟悉了这觉的沈前脸大变，不是吧，现在？！

“长青会想通的，他之所以如此急躁，是因为他要寻的有些特殊。”

“检测到有价值的知识携带目标，系统自动开启挂机模式。”

“所以大……老师您的意思是，非得十窍之躯，也就是圆满才能修炼这幅图卷？”

没等沈前反应过来，脑海之中已经“叮咚叮咚”的了一串提示。

于是沈前彻底踏实了，当即退后几步，恭恭敬敬的朝文远拜了三拜，算是完成了拜师礼。

“啊？”沈前一想到开始毕竟是柳长青想要收自己为徒，就觉得很尴尬。

似是知沈前的顾虑，文远开，“他的也不应在你上，不过来日你或许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因为人天生阻。”

沈前知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正想弯腰说一句“老师再见”，脑海蓦然起了一阵躁动。

沈前似懂非懂，只是记下了一个关键词……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