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的中午，沈前突然来到通天塔。

柳长青和石定言不知沈前跟靖城侯说了什么，但结果就是沈前了天气调节系统并且开始突破初武者。

而两人则被叫上了天台替小师弟护，至于文远自己则是城去了，不知所踪。

“我也被他的疯狂震惊了。”

石定言苦笑，“更让我想不通的是，老师竟然同意了他的提议，准许他借助靖城天气系统来纳本源。”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才和疯只有一线之隔？”

柳长青长一气，“我们里他是疯，而只有老师看到了他与众不同的天赋。”

“老师的智慧的确不可测，要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王侯，可不是单凭力量就足够的。”石定言赞同的。

“但你说他带一堆行李来嘛？”

柳长青瞥了一沈前丢在旁边的行军背包，好家伙，不知的人还以为沈前要去浪荒野呢！

“这就不知了，可能是中途改变了主意？”

石定言倒是不太在意这些细节，他目光定格在正被新一的气象风暴缓缓包围的沈前。

“我唯一疑惑不解的是，老师为什么对他这么放心，你当时纳本源的过程可谓是九死一生，而小师弟是要纳多本源，而且是相在一起极其不稳定的复合本源……

他怎么会有如此大和准的控制力？”

“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柳长青沉了一下，随即说，“我有个猜测，可能是和小师弟的神力有关，你应该也觉到了吧，小师弟的神力有过于大了……”

“对于我们而言不能说大，但对于一个初武者来说，堪称不可思议。”

石定言缓缓，“初次见小师弟的时候，他的神力波动就已经让我惊艳，而后来每一次见面，他都在以日新月异的速度步着，而且越加夸张。”

“还记得老师三十多年前从昆仑山带回的那幅图卷吗？”柳长青忽的说。

“你是说和小师妹一起……”石定言意识到失言，改，“那幅据老师说可能是上一个灵气时代的‘人’修炼的图卷？”

“嗯，我虽然也无法修炼，但我记得一些大概，我好似在小师弟上知到了同样的气息。”

“这么说的话，倒也算是一个原因，可应该不仅如此，因为小师弟之前的神力就已经不弱……呼，总之老师没说错，我的确教不了他。”

石定言的神有些怅然。

柳长青知石定言心情不好的原因，但一时间也无法安。

“不说这些了。”

石定言摇摇，笑，“你说小师弟纳了这么多不同的本源气，最后产生的本源气究竟会是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无人能回答。”

两人已经就这个问题探讨过数次，柳长青也有了些猜测，“我觉得要么就是为，要么就是为五行。”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这两本源气都已经足够大，其中蕴了诸多法则，我倒担心九师弟能否驾驭。”石定言。

“等着看就是，一百二十变化，也快结束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时间逝着，这期间只有柳长青下楼了一趟，把学弟带回来的两份准考证拿了上来。

天慢慢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