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澹台沁以手杵着下，脸上已经布满了醉人的红，柔声：“‘侍神’是人之一两重天的命名。”

“所以侍神境就代表的是一个走了人之一且突破了两重天的山海武者……咦，不对！”

沈前先是下意识，随即又是一惊。

他是看过澹台沁的大脉络的。

那凌厉的剑，怎么看都不像是最温和宽厚的人之一。

“等等……莫非副校长您也走了两条？”

但沈前很快就醒悟，惊讶：“而这两条，是可以跨越天地人的？”

他以前就知，并非可以只走一条。

很显然，唯有走了两条才能解释澹台沁的情况。

“你如何知晓我的另一条是什么？”

沈前还在恍然，忽的听见澹台沁淡淡问。

我去……

冷汗刹那从沈前额下。

一时嘴快，加上酒的麻痹作用，他把这茬都给忘记了。

虽然沈前知晓了“侍神”的事情，但理论上他不应该知澹台沁的另一条才对。

毕竟这东西，要么澹台沁主动展示给他，要么就是沈前早已经看过……

守了这么久连澹台沁施展神通都没查探来的秘密，却被自己顺说了。

沈前很懊恼。

但就在沈前全绷，随时准备掀桌逃跑的时候，想象之中的暴风雨却并没来到。

澹台沁放下了酒杯，凝视着黑板上的那三剑痕，轻声：“当初我留下这三剑痕，原本就是为了试探你，唯有目睹过我大脉络的人才能轻易破解吗，可惜却并没用上。”

“嗯？”

总觉哪里不对的沈前，一怔之后迅速抬。

他看到那原本冷艳的五官上，迅速绽放开了一抹熟悉的温柔。

“……是你？”

明白了什么的沈前无比惊喜。

显然，前这个澹台沁正是天境里的温柔版，怪不得对方没有一剑杀了自己。

“你怎么会……”

沈前正想询问，澹台沁已经站起来，将白皙修长的手掌递到了沈前面前，打断了沈前的问题。

“会舞吗？”

“呃，不会……不过我可以现学！”

沈前握住了澹台沁的手，在脑海之中迅速搜索到了际舞的电视片段，并在一秒之内记住了所有动作。

讲台和课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在阶梯教室之中留下了一片空地。

沈前轻轻拥着澹台沁，在舞池之中动着步伐。

澹台沁明显也不擅长这舞蹈，也可能是醉了，不时会踉跄一下。

但沈前能觉来她很放松，她甚至没有用武者的力量去矫正，窈窕的躯随着沈前摆动，面目始终柔和。

一曲终了，澹台沁忽的推开了沈前。

“我不太会现代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