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有几分自嘲。

“原来如此……”

好似发现了某端倪的澹台沁，缓缓将目光转向了依旧沉溺于八师风姿之中的沈前。

“两千年了，为何你依旧和她有纠葛？”

澹台沁的目光之中，是沈前从未见过的悲伤。

“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回，那等候的意义又在何？”

“……啥？”

满脸懵的沈前，只能发了经典疑问。

他有一奇怪的觉，澹台沁好像在看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澹台沁没有回答沈前的疑问，形缓缓消散在了原地。

滴答！

微弱却又清晰可闻的滴声响起，沈前睁睁看着那滴清泪掉落，在地上凝结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湛蓝晶。

还不等沈前反应过来，前光芒一收，当沈前转看去，刚刚仪态万千不似凡人的纪弱，已经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破碎走廊里也重新漆黑了下来。

“八师……”

沈前刚刚叫了一声，纪弱已经一声不吭的栽倒在了沈前怀里。

沈前低一看，纪弱脸苍白，双眸闭，却是早已厥。

什么鬼啊！

沈前心有无数草泥崩腾而过，只觉得脑哄哄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莫名其妙变了次，然后澹台沁和纪弱也不甘示弱的先后变。

最重要的是澹台沁好像认识纪弱？

或者说，澹台沁认识纪弱的另外一个形态。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澹台沁最后说的那两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是对自己说的吗？

她又在说什么啊！

回是指什么，等候又是何意，还有两千年这个时间又代表着什么……

“沈先生！”

这时，楼梯的安全门被推开，衣着略显凌的晚宁急匆匆的跑了来，“啊，这是发生了什么，您没事吧？”

晚宁显然是被走廊里的破碎景象吓了一。

她此刻甚至都无法靠近沈前，因为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七八米的大坑。

“我没事，你来的正好，帮我收拾一下这里的残局，该赔钱赔钱……有人问的话就说我练武了岔，没控制好力。”

沈前看到晚寧便吩咐了一句。

也幸好這个酒店住的基本都是江中軍武的学生，绝大分都还在外面彻夜狂，刚才的一番动静虽然波及了三层楼，却没造成什么伤亡。

“好的，沈先生！”

晚宁没有多问，很快就下楼离去。

待晚宁离开后，沈前抱起纪弱，同时弯腰将地上那颗蓝晶捡了起来。

“咦？”

弯腰捡晶的时候沈前却是目光一凝，又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是……澹台沁落下的？”

沈前将那在残破的地板上的黑短剑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