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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力量的少年本无力挣脱，也没有那个实力。

苏影拎着少年，将之在地上。

“我听得很清楚呢……你们过去过无数次的勾当，找到野外的炎黄人聚居地，然后，杀了男人和孩，把女人带回去，用的用卖的卖……我听得是一清二楚啊……”

苏影的眶挣得血红。

滴答……

一滴泪，两滴泪溅落，然而，苏影此时却奇地没有半分疯狂与愤怒。

只是那话音，越来越温柔……温柔地断了少年的四肢……

惨号连天，惊得林中惊鸟簌簌飞走。

他着少年的手，从怀里掏那柄匕首……

“这双手，到底杀了多少我炎黄人呢？我想看看你们这些畜牲，是不是连骨都黑了……你……好奇吗？”

“嗯……你不需要说话……免得我听了，会忍不住给你一个痛快……因为啊……我和你们不一样……在我心底……还有那么一儿良善……我一都不想要的良善啊！”

苏影很温柔地撕下少年的衣裳，将那惨号声堵住。

然后，拿起刀，一刀一刀地，专心致志地着工作。

鲜血……飞溅，溅得他满满脸，少年疯狂的悲号声就连堵都堵不住。

“真是奇怪呢……为什么……你们这畜牲的骨，居然也是白的呢？”

“不公平……不公平啊！”

苏影摇，那双中仍在泪。

“真的不公平啊！我不相信，为什么这贼老天……会给你们这样的畜牲拥有人的……”

“老天给得不公平，我来替他公平吧！”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无情者……伤人命……伤人者……不留命！”

“这恶的躯，还是不要了为好，我帮你一一切掉吧？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鲜血再度飞溅，刀刃刮骨的悚然声音仿佛九幽鬼啸。

一双脚踏在边，伊希斯看着前恐怖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忍着心不适，蹲下，一把扣住苏影仍在雕剔着骨的手，那双手上已凝满了无数腻的东西。

“够了。”

苏影猛抬，当对上那双血红得择人而噬的眸，然后又看着眶中蕴着的泪，伊希斯心就是一缩。

在这中，他看到的不仅有毁灭一切的恨意，还有那绝望的善良，它们就这么复杂地糅合在了小小的眶里。

苏影看着伊希斯，微微咧嘴。

“你说，像这样的人，为什么他的心，居然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