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们只会追上他们，在背后给他一记！” [page]

就像刘明遇知陈怀生拉了二百多名娃娃，担任徒弟，成为医护兵一样，卢象升其实也知刘明遇所的一举一动。

说到这里，刘明遇望着众人：“这就是老兵与新兵的区别，你们明白吗？”

他们上的不是私塾，而是在商号当伙计，学习的文字和算学，勉可以胜任记录文字的工作。

众人沉默着。

“很好，各司各哨务必将老兵与新兵的区别传递给全局士兵，给你们三天时间，本千总查，一旦某哨有一个不懂，哨长罚，某司超过三人不会，把总罚，明白吗？”

“记录下来了！”

主要各并没有像天字局一样训练，他们依旧是放羊状态，只有天字局在训练。卢象升训斥众将领近半个时辰，最后卢象升：“刘明遇，你是怎么想起天字局的练兵之法的？”

“明白！”

刘明遇有些疑惑的：“这还用想吗？戚家军为朝第一军，什么关宁军还排不上号，戚家军兵书京城各大书坊都有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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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各局只设战兵，没有天字局搞来的像军法司、医护司、军务司即使同样建立的辎重司，各局的辎重司，只是承担资运输任务，而天字局的辎重司，则属于将作营之类。

军法司，下辖五个哨，又九个队，其中五个哨的军法士兵，其实是以文书和形式存在的，现在参加会议的哨长，就是原来的各司军法队队长升到了哨长的位置上。当然，这五个哨长，都有一定的文字功底。

……

现实非常打脸，卢象升召集天雄军各营各局将领开会，并不是因为上动员打仗，而是为了骂人。

“练兵之法？”

“在战场上，每次战斗，每次战争，伤亡最重的永远是新兵，为什么呢？因为新兵总喜转逃跑，把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给敌人去砍刺，而老兵即使是在撤退的时候，也是面冲着敌人倒退着撤退的，因为他们不想把自己的命到敌人的手上！！”

事实上，哪怕第一天开始训练，卢象升就觉到刘明遇所与天雄军各并不一样，在天雄军五营十局之内，天字局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刘明遇：“并不是你们认为的三战不死，皆为老兵，看到敌人只会想办法躲起来，只会把战友推给敌人，自己逃命，这样的老兵，就算一百战不死，那也是用没有，你们想成为老兵，不是从军时间长短，而是学到了多少东西！”

比如说，各局现在人数差不多，最的地字局，人数比天字局略少，少的有限，也有将近一千七百余人。

卢象升叹了气。

刘明遇不愿意说，卢象升也没有办法。

没错，天雄军五个营十个局，除了天字局刘明遇之外，全挨骂了。

毕竟，天字局的士兵需要吃饭，辎重都是从卢象升中军营拨的，中军营，名义上是一个营，事实上，只是一个局战兵，一个局辎重兵。

“今天会议内容记录下来了没有？”

戚少保留下的纪效新书不知被翻烂了多少本，却不见有谁练过一支堪与戚家军比肩的军队，他照搬戚家军的训练方法？

在众营主、千总散会之后，卢象升望着刘明遇：“现在没有别人，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成立军务司？”

人才！

刘明遇接着：“在战争中，老兵和新兵的区别，就是生与死的区别！好了，今天会议开到这里，本官前去卢大人那里开会！孙长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