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先是呵呵一笑，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脸上挂着的满是嘲讽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却说杨振反问了范文程一句后，见范文程低下了，久久不语，杨振见他这样，自然也就知他的答案是什么了。

到那时候，什么开府建牙，自成一藩了，什么下嫁皇女，不必朝觐了，都是镜中中月，是不可能得到的。

杨振的大声问话抛之后，先是边林立的诸将声回应，喊不答应，随后，不答应的回应之声从汤山门瓮城开始扩散，扩散到了瓮城

“那也就是说，要叫本都督与麾下全军，跟你一样，剃发易服，留个金钱鼠尾咯？”

就这样，尚可喜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范文程之后，范文程心思电转，想了又想，找不到可以折中的两全其的法，于是只得仰望城说：

“我兵久留于此，意在养民，以成大业。尔等妄意谓我将返，且间有不剃发之人，是不知兴师之意也。今尔等宜各意剃发，有不剃者察死。”

是一条底线。

“呵呵，原来如此。”

这一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这些恶臭的法，原本就是清虏既定的国策。

所以下听到范文程那么一说，杨振立刻就知黄台吉那边在打什么算盘了。

原本他还在想是不是可以继续诈降下去，然后争取骗到更多的好，至此，也彻底打消了这个念。

此时只见他面一沉，环顾了边林立的将士们一遍，然后呼一下，突然大声喊话：

别的问题都可以谈，唯独这个问题，没法谈。

杨振不是很清楚清虏令汉人剃发易服是从什么开始的，不确定是从儿哈赤时期开始的，还是黄台吉时期开始的。

原本杨振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至此豁然开朗。 [page]

“不答应！”

……

后来所谓“留不留发，留发不留”的残酷政策，其实从后金国第一次侵大明朝蓟辽京畿之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执行了。

但是有一他是确定的，那就是清虏关以后发布的剃发令，并非多尔衮或者其他清虏权贵的一时雅兴，也不是受到了哪个汉的蛊惑，而是清虏在关之前，就在辽东实行了很久的国策。

“绝不答应！”

早在后金天聪四年三月，即崇祯三年，公元一六三零年三月的时候，螨清前后金国二贝勒阿就曾在关内占领区永平府发布告示，示谕永平官民说：

“无他，惟都督率众来归之后，发式衣冠，须当遵从本朝之制。”

“各团营将士们，弟兄们！清虏来使，叫我等剃发结辫投降他们，告诉我，你们答应吗？”

可是，一旦自己真如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人所的那样剃发易服了，那么后续的各手段，就会陆续跟。

汉当然该死，可是区区几个汉就能定夺这样的事情吗？

因为这个问题可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绝对不能糊，绝对不能玩火。

“不答应！”

后世有人把令天下汉人剃发易服的责任，归咎到个别汉的上，不得不说是有些人别有用心，在搞混淆视听的把戏。

不过是想着用厚恩重赏先将自己拉下再说，在这个阶段，他们什么条件都有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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