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正好领了一哨冲天炮手！”

“张臣，你是西城防御总指挥，你说呢？这样打成吗？”

只要通宵一职场上的人情世故，就不难明白这样的理。

上位者直接下达命令，叫属们执行，远不如让属们自己提执行的建议，然后由上位者批准他们执行。

“所以，此战当然是将敌人放近了打，就算敌人彻底摧毁了瓮城也没有什么，我们的人休整已久，兼且弹药充足，又是居临下，没有理由守不住！”

因为哪怕上位者发布的命令与属们提的建议是完全一致的，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执行起来的结果，也往往相差甚远。

这么，一方面是为了隐藏城防的实力，另一方面，也的确有避免被清虏重炮击毁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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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冲天炮营布防西城的三哨炮手，列阵于城内城墙下，是杨振之前的命令。

“卑职赞成。但要移防一哨上城，现在就得执行，以卑职看，清虏恐怕上就要开始攻城了！”

面对李禄和杨珅二人的建言，杨振听了自是立刻声赞同，同时，他心里的那一担忧，也立刻消失不见了。

当然了，杨振也没有忘了问问张臣的意见。

“没错，都督，李副将所言甚是，若是清虏毁了外瓮城就敢大举来攻，那么我守城将士程之内，就皆是清虏死地！”

“不过，对于冲天炮的运用，卑职有一浅见。目前是全有三哨九十门，集中署在城墙之内，原先是为了避免列阵于城在清虏重炮轰城时受损，没什么可说的。

“行，那就他了！叫他上移防上城！张臣你立刻派人协助！”

“好！就这么决定了。杨珅，孙登选是你团营里的千总？”

“都督，咱们原来的目的，不就是要依靠城防工事，依靠我们手中的近战利，大量消灭清虏旗营的有生力量吗？”

仿佛是为了合杨珅所说的话一样，杨珅这边话音刚落，城西雪野上就传来了轰隆一声响。

“然而现在清虏攻城在即，清虏步军冲城时，其重炮轻易不会轰击城墙，我军冲天炮不虑有损，可否将其中一哨布防于城上？”

毕竟，上级命令我这么和我自己要求这么，是有差别的，至少在执行的自觉主动上差别甚大。

不过张臣毕竟是杨振任命的西城防御总指挥，总览西城防务，所以针对冲天炮营的使用提一建议，也不算越权。

以这么问，倒不是杨振自己没有对策，而是上位者使用属的一技巧。 [page]

“卑职十分赞成！我军火枪团营之火枪，掷弹兵团营之飞将军和万人敌，炮兵团营之冲天炮开弹，皆是近战利，岂非正为近战而设哉？”

杨振连忙转，举起千里镜去看，就见黎明时分已经暂停炮击的清虏炮阵上，再次冒起了阵阵硝烟。

李禄话音刚落，杨珅也站了来，他先是赞成了李禄的打法，然后又说到了自己所领的炮兵团营的使用上面。

对于杨振这明知故问的路，张臣十分无语，可是杨振当众询问他的意见，他又不能不回答，只见他一笑说：

“很好，正该这么！”

当先站来提自己应对建议的，是征东先遣军中军副将兼领掷弹兵团营的李禄。

而他的这几个心腹将显然也早就习惯了杨振的这个路，所以杨振一开，立刻就有人提了自己的建议。

杨珅是炮兵团营的主将，理说，对于致力于远程轰击的重炮营以及致力于近战轰炸的冲天炮营的使用建议，应当由杨珅来提。

“若清虏攻城兵冲击之势势大难制，则可随时使用我们在西城署已久的三十门红夷重炮，将攻城之敌从其后方切断！”

张臣先是对李禄、杨珅所说的打法表示了赞同，然后想了想，觉得杨振既然张嘴问了，那么还是提属于自己的建议为好，于是略作停顿，即补充说：

“嗯。不错。杨珅，你说呢？”

当然了，此时此刻，大敌当前，杨振并不是再跟自己的心腹将们玩什么心，而是他早已形成了这样的习惯，自觉不自觉地就会这么。

现在杨振自己没有意见，杨珅当然也不会什么异议。

“至于说到卑职指挥的炮兵团营，卑职以为重炮营与冲天炮营可以番使用，只要清虏接近城墙，就可大举使用城内墙下署的冲天炮，其开弹必将对敌以大量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