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希望就没希望，我一铜铁骨，一样也能杀妖！”姜寒初闻言，有些傲又有些带气般的开说：“只要能杀妖就行了，就是让我战死沙场都没有任何遗憾！”

姜寒初疑惑：“雨初上的那个什么浩然正气，不会也是秦先生传授的吧？妹……你还真是，找到了一个惊喜之才啊！”

见识到了秦川的诗词厉害，又见识到了姜雨初的变化，从之前见到邪气便容易被压制，到现在都敢手撕怨灵了，姜寒初哪里还敢说什么读书人的手段见效慢呢？

好像战死了，是多么大的荣耀似的……

毕竟，文运大开启之后，让天下读书人都成为了刀笔吏，手中笔可化成掌中刀，但对敌的手段太依赖品诗词佳作了，而且对敌之间，还要在顷刻间写就诗句，达到能让文运才气发的品质，这就更难。

确实是荣耀，但是。

“雾灵大阵，屠浩天的手段！”唐鹤望着江面船只行的方向说：“想不到，此人居然就在江都一带，如今他的术法被破，应该也是遁走了。至于破他术法的秦川……呵，姜家小，之前你不是还说读书人的手段见效慢，真杀妖还得靠你们这些武者吗？今日，你见到了秦先生，可知读书人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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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惊喜之才？”姜雨初忍不住翻了个白，不过经过了刚才的一幕，在她最担心兄长安危的时刻，秦川突然现，一句诗压制了灵教的侵者，然后又一句诗，破除了灵教的后续手段，并且使得灵教的谋计谋产，也让她的心中，那十九年来都未曾动过的少女心，似乎‘扑通’了一下。

他不到三息时间，便能写就一行诗句，而且都是能被文运才气发的品，甚至让唐鹤慨，几乎每一句、每一首都是足可以传千古的名篇。

并不是每一个人文人，都像秦川那样。

“呸，动不动就战死，你真是……父亲说的痴儿！”姜雨初对这个哥哥啐了一，不过依她这个妹妹的了解，姜寒初这些话可不止是上说说而已的。

脑里，真是一！

如果能不战死，也获得荣耀，那样不是更好吗？

在别人，拿起笔来，还要在脑海中琢磨半天之时，秦川的诗句是能顷刻间一蹴而就的，这样的差距无疑于天壤之别。

“你啊，怕是彻底没希望咯！”唐鹤哂笑：“你还是好好的，练你的铜铁骨吧！”

甚至，在妖大军预计将要全面攻的前夕，于廷益也好，范文正也罢，都没有将文人编战斗序列之中来。

所以范文正目前还是提倡，给文人们一些时间，继续修养，提升实力，积累诗词……这也是为何，像唐鹤这样的江左大才，却并没有要让前往军中担任官职的原因。

要靠文运才气来应对敌，还是不可取的。

武夫姜寒初了一憨笑问：“妹，你说哥哥我，现在开始读书，还来得及吗？”

就像刚才，他宁愿自己死战，也都不让姜雨初这个三阶八品的修来帮忙。

“见识了！”

这个臭家伙，是真的厉害啊！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