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监寺看到吴浩手上包着白布，吓一小，吴浩满不在乎，“自己抛着刀玩儿，失了手，割到了自己，真正献丑了！”

这……有不对劲罢？

吴知古不说话了。

吴浩则心说，要说对不住，您倒是有对不住那个荣王妃，你不守戒律，就算她不守戒律，哈哈！ [page]

寺之后，吴浩不是回家，而是回城——回转绍兴城。

十有八九，展渊是去找自己了，这不走两岔了吗？

……

吴浩是个开脑的，天行空，随意所之，开着开着，脑中亮光一闪，莫不成——

吴知古说，智果长老对她，十分礼待；非但如此，就是对赵与莒，也从不以不懂事的少年人相待。

略一顿，“太薨了！朝局从此多事，就有天翻地覆的大变化也不稀奇，未必对你我没有影响，要早绸缪！”

*

平乡。

吴知古见他一直不说话，有奇怪，拿一柔腻的手指，在他膛上轻轻一，“怎么啦？”

吴浩的判断不错，展渊果是去寻他的，不过，基本不算“走两岔”，展渊刚到吴家庄，吴浩就赶到了，算是前后脚。

“好！长风，有件事，我赶着过来说你知晓——”

来时乘船，回时不得从容，快加鞭！

*

若吴浩不晓得云门寺同上乘宗勾连，听到这个，虽有奇怪，但不会究；可是，既晓得云门寺里有古怪，便觉得，智果之待赵与莒，也有古怪了！

凡赵与莒过来探望表姊，智果只要在寺内，必定请与与莒郎君会面，谈佛论，谈诗论词，每一次，都是如对大宾的模样。

智果这人，手通天，打过的王公亲贵，不计其数，一个小小少年，正常情形下，不会在他内，撞上了，随便客气两句就好，本用不着每一次都亲自接待，“如对大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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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智果禅师，为人如何呀？”

“除非……斩草除！嗯，这件事，我去办！”

“不盈，你来寻我，我去寻你，两寻——有趣！”略一顿，“有什么事，你先说！”

“很好呀！”

礼待吴知古，十分正常，她是本寺第一号施主檀越的替嘛；可是，对一个未成年的闲散远支宗室“如对大宾”，有什么必要呢？

心说，我已经发了长愿，是不可能再嫁的了，唉。

哪个乡？

吴浩赶往回赶。

了府城，到山县衙一问，展主簿既不在县里，也不在家里，又“下乡”去啦。

“！什么对不住？哪个说老公走了，老婆不能再嫁的？”

吴浩的怀疑，不可以同吴知古分说的，笑一笑，“我在想，要不要‘再睡一阵’？”

他对智果之待赵与莒的怀疑，可能是个重大发现，但这个怀疑，除了展渊，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商量。

吴知古一颤，“不！不！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先夫就他一个亲兄弟……”顿一顿，轻声说，“咱俩现在这个样……我已是对不住先夫了，绝不能再害了他的兄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