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彼时，李全对朝廷，异常恭顺；然彼一时此一时，目下，‘忠义军’各，宋境的，多已扎下了，可谓鸠占了鹊巢，如今更击败金军，立下大功，势力方张，往后——”

再一顿，“李全亦擅长枪，号‘李铁枪’，与杨妙真结为夫妇之后，号‘双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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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一顿，“目下，山东的形势，怎样？”

季先微微一怔，随即重重，“‘三不’——极辟！”

*

至此，方才的那个隐约冒来的大计划，已在吴浩心中大致成形了。

说到这里，微微摇，“我怕，朝廷未必还能像之前那样‘节制’他们了！”

当然，实施这个大计划，有一个基本的前提：漂漂亮亮的拿下上乘宗！

吴浩很想问上一句：这位杨妙真，形貌如何？是妍是丑？

季先颇为诧异，吴大官人如何晓得这个？杨妙真的绰号，怕是王功都未必晓得罢？

“是！杨氏世代习武，尤长枪，曰‘梨枪’，传到杨安儿这一代，名声更著，起事之前，杨安儿是号为‘大侠’的——”

“大官人说的是！”季先，“杨安儿败亡后，李全等窜岛崮，虽然多年掳掠，宝货山积，但乏粮，上上下下都饿着肚，以致到了相率人之地步，若非朝廷给‘忠义粮’，终究不能久持的。”

顿一顿，“然认真计较起来，哥哥的枪术，只怕还不如妹妹——杨妙真的枪术，我是亲见过的，当得‘暴雨’二字！”

吴浩颔首，“不错！说到底，他们虽是汉人，却是金人，不是宋人，归宋，是迫于形势，未必个个皆真心效顺的！”

若艳动人，老难免心，但这是一匹超烈的牝，可不好驯！若较量械，十有八九，老还不是她的对手，除非……帛相见？嘿嘿！

季先与王功同门师兄弟，吴浩便也尊称他为“师傅”。

很好，很好，如是，待老去上一，如何？

但太着痕迹，只好暂且忍住了。

“当初，安贞剿，重攻击杨安儿及同他关系最密切的李全等，不及其余的草王，因此，杨安儿虽败亡，山东还是一团麻一般；近年来疲于应对蒙古，更顾不上山东，目下，山东的许多州县，都无正经牧民之官，金对山东之统治，就是个名义罢了。”

“季师傅，”吴浩微笑，“我听说，那位杨妙真杨令人，有个绰号，叫‘暴雨梨枪’，是也不是？”

“季师傅，”吴浩目光灼灼，“我搁一句话在这里：快则半年，慢则一年，我保你杀个极漂亮的回枪——杀回楚州去！”

字吧？”

“所以，山东的形势，或可用……‘三不’来形容？金不，蒙古不，宋不？”

哦，这个“双枪将”，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当然了，若她不是扈三娘而是孙二娘，那就没啥可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