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嵩之瞪着吴浩，半响，重重一拍桌，“好你个吴长风！”略一顿，“知我者，长风也！来，且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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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必同祁国公相仿，也即十五六、十六七岁；同时，健康——最好壮，相貌端正——最好英俊。

如是，反对者可能还会继续反对史弥远，但至少，不会反对新君本人，也即是说，不会采取政变一类的极端行动。

史嵩之终于接受了“赐士”的恩赏。

欸，找到这样的人选，可真心不容易啊！

也即是说，史二公仕的第一站，非但是个最危险的所在，的，还是个最繁剧、最琐碎的活儿。

光化军，属京西南路，在襄府以北，正正经经的国境线，宋、金对峙的最前线。

略一顿，“兄长不避刀矢，不惮繁剧，宋金兵之最前线，了解、掌握第一手情资，为日后经营襄樊，打下实基，此非志在天下，又是什么？”

我去。

*

“小弟浅见，宋金对峙，两淮为东路，襄樊为中路，川蜀为西路，三路之中，襄樊为心，位置最为要，襄樊在，大宋在；襄樊不在，大宋不在矣！”

史嵩之狡黠的一笑，“长风，你说，我为什么挑这么个差遣来？”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史嵩之将杯一顿，冷笑着说，“还有一——我这个‘赐士’，不晓得多少人侧目而视？暗地里嚷嚷：不算正途！囚攘的，既如此，老爷就奔前线去了！那些个‘正途’的，敢不敢也如老爷一般，里、泥里、血里、火里打去？”

这两个必要条件都属于件范畴，还有件：

而既有这位权势滔天的堂叔在，就没人能给他穿小鞋，也即是说，这是史嵩之自己的选择。

过了好一会儿，用决然的语气说，“此兄长志在天下也！”

史嵩之目光，微微一，“何以见得？”

吴浩，“是！彼等宁不自愧？再没有人说闲话了！”

这也罢了，关键是，既是“明君”，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乃至乾纲独断，又怎会一切乖乖听史丞相摆布呢？

*

司参军，州、军僚佐之一，掌籍、赋税、仓库纳等事。

史嵩之摇摇，“有没有人说闲话，我其实并不真在乎，我在乎的是——临安这边的情势！欸，就走，也走的不放心啊！”

既“中”了士，便该正经仕了，而对史嵩之的任命，几乎跌破了所有人的镜——光化军司参军。

吴浩的表情，表示俺在认真思索。

真正想不到！

那找个襁褓中小孩养起来的把戏，是行不通的——谁晓得啥时候就夭折了？谁要这样的“嗣”？

新君必给人以“明君”的印象，叫大分的反对者认为，他是比祁国公赵竑更加合适的皇帝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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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君”——即前说的“另一个必要条件”了。

可是，“明君”，尤其是理学家心目中的明君——

“真正想不到！”吴浩微微摇着，用叹的语气说。

这就是两个必要条件冲突之所在了。

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史嵩之既是他那位权势滔天的堂叔最欣赏的侄，这仕的第一个差遣，自然是个中枢清要的活计，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