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有个觉，过江之前，一路太平景象，自过江始，气氛倏然张起来，渡两侧，寨林立，刁斗森严，战船频繁，很有“战区”的意思了。

过江之后，这人好像一下都躲了起来，见到的，或者面有菜，或者目光郁。

“采石杨林渡——就是虞允文大败金主亮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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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个受说给展渊听。

“呃……是！自当追随统制，步武前贤，功垂竹帛！”

神武军于镇江金山过江。

江防的严密，只是略吴浩的意外；过了江，一路北上，没走多久，便真正意外起来了。

以后呢？

略意外，这里只能算是“二线”，距真正的前线，隔着整整一个淮南东路，但看起来，这个战备，似乎并不松懈？

无数粮草，通过运河，源源不绝，运往楚州，宋金对峙，楚州何以成为淮东战场之最心，原因就在这里。

不过，神武军的目的地既是盱眙，过江之后，便弃舟登岸了。

“这是军，”展渊一笑，“本朝的军，一向不弱，五大帅之后，步军愈来愈不成样，军，倒没有怎么变形。”

这边厢，他胡思想，那边厢，展渊继续说：

过江之前，面红、神情闲适的人，随可见。

之前，吴浩总有个“南宋军队朽败”的印象——难，我有些“成见”了？

*

二字以括之——萧条。

“好！不盈，先贤在前，如今，到你我兄弟了！”

“正是！”

路上，车愈来愈少；路旁，空屋，乃至断残垣，愈来愈多。

“再者说了，今，金人寇，其中一路，自盱眙侵全椒、来安、天长、六合，游骑数百，直至采石杨林渡，建康大震——采石杨林渡在哪里？在镇江以南呢！吃这一大吓，还不赶严密江防？”

哦……

不过一江之隔，便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如此经济实力，就是转化不成军力，也真特么岂有此理了！

路的运力，实非陆路可比，运河的安全平稳，又非普通河可比，之前，吴浩在绍兴和临安之间往返，不过只走了其中的一小段，现在，不由大发慨：

他的思维，一向发散，而便想：话说，那两条大吨位运船，已走了两个来回的长途海路了，已为普通军所不及，介个，能不能作为老的军的滥觞呢？

一个是景象。

一个是人。

吴浩心中一动：宋金以淮、黄为界，到了盱眙，不晓得要不要用到军？

视线越过断残垣，荒草萋萋之中，一抔一抔的黄土，许多都是新坟。

南宋的基建，是真特么啊！

过江之后，若目的地是楚州的话，还可以继续走运河——运河过扬州后，自南而北，依次串起邮、宝应、山，以楚州之南渡门为最终。 [page]

扬州到楚州，走运河，几乎就是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