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得大帅允准，吴浩就放肆了。”顿一顿，“莫凯，不能不制司幕了。”

“此事，忠义诸军无人不晓！涟忠义何以迎石珪为主、并再也不受淮东制司的节制？就是因为贾大帅冤杀了他们的故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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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吴浩的脸也变得冷峻了：

真德秀瞠目结。

意思是，请你炒了莫凯的鱿鱼。

当然，韩侂胄北伐，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略一沉，也站起来，唱个喏，“大帅既有所命，浩何敢不从？”略一顿，“只是——”

“莫凯收受内贿赂，谗于大帅——怎么？留着莫某，非但继续离间文武，还要继续离间我夫妻吗？”

真德秀目光一，嘴抿，眉也微微竖了起来。

囚攘的！

“陈孝忠？不是为盗所杀吗？”

真德秀的脑“嗡嗡”的：无人不晓？我却不晓得！下这班鸟人——

“呃，尊夫人，呃——”

*

吴浩并不以为真德秀会放弃“以文制武”的原则，甚至，蓼儿洼之会是不是他的缓兵之计，都得两说，但是，此人勇于担当，锐意取，有一颗为国为民之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page]

反应很大：你居然涉我幕中人之退？

还有，你是如何晓得莫凯——

俺到了楚州几天，自以为，该打听清楚的都打听清楚了，然目下来看，很显然，有极关键的情节，下的人，没跟我说！

“之前的事情不说了”，就算是歉了——以真德秀的脾、位份，直接对吴浩说“对不住”，大约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也是个有志气的”，同“难得你有这番见识”一样，都是叫人咋听咋不舒服，不过，真德秀的修好之意，表达的很清晰了。

不晓得说啥就不要说了，就继续懵懂好了，我可没向你转播“娶”过程的义务。

真德秀一下就手足无措了——莫凯收了杨妙真的贿赂？

你夫妻俩——

原本，他总有一个印象，韩侂胄和理学一派是死对，韩侂胄主张北伐，理学一派就反对北伐，但现在看来，并不尽然啊！

呃，俺远在江西，个中奥妙，还真是不晓得呢。

“此其一；其二，莫某的事迹，大帅大约还不甚清楚——大帅晓得原忠义军涟副都统制陈孝忠是怎么死的吗？”

“有什么话，尽请明言！”

不知何以为辞？

真德秀转过来，“长风，之前的事情，不说了！我看得来，你也是个有志气的，之后，盼你我文武携手，同心戮力，为朝廷力——为恢复中原，一同力！”

“非也！李全混一忠义军，重贿莫凯，叫他向贾大帅谗，说陈孝忠反，贾大帅信了他的鬼话，骗陈孝忠说，枢密院召其京议事，陈孝忠信以为真，兴冲冲的上路，贾大帅埋伏刺客于半途，将陈孝忠杀掉了！”

可是，杨妙真为啥要同你——同自己老公过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