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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替陈亮求情的是少卿郑汝谐,光宗刚刚即位,也
示恩,于是,陈亮第三次免死。
*
两次下狱摧残,长期排挤打击,陈亮的恢复中原之志,并未有所改变。
然而,这是淳熙五年,前一年,岳飞谥“忠愍”,当年,改谥“武穆”(见第一五零章《岳武穆,岳忠武》),在这个歌舞升平的时代,上这样的奏疏,太不合时宜了,也得罪了太多的人。
陈亮一回乡,便以“言涉犯上”被捕,主持审讯的,是素日忌恨陈亮的刑
侍郎何澹,“笞亮无完肤”。
于是,宣安再次上书,这一次,不是攻击吴浩,而是告张湜的状:陛下,张某诽谤我!我要求
分他!
狱不久,陈家发生了家僮杀人之事,仇家控告,此为陈亮父
所指使,于是,陈亮之父囚于州狱,本人下大理狱。
奏疏石沉大海,陈亮只好回乡,一次参加乡人宴会,同座有人回家后猝死,其家人诬告陈亮下毒谋害,于是,陈亮再下大理寺狱。
狱后,陈亮仰天太息:“亮滥膺无须之祸,初
以人残其命,后
以受赂残其躯,拒狱反端,搜寻竟不得一笔之罪……可谓
求疵之极矣!”
迄今不散。
是次蒙难,宰相王淮和好友辛弃疾等人努力营救,陈亮再得免死。
宣安看到张湜的上书,气坏了,倒不是说被一个小辈剃了眉
——太学生是个很特殊的群
,舆论场中的地位很
,有同官员们往来辩驳的资格;而是——你说我不晓得周穆王之“穆”是“生号”,这不是污蔑吗?你哪只
睛看到我的奏章里说“穆”是周穆王的谥号的?
(宣先生啊,你确实没在奏章中明说“穆”为周穆王的谥号,但揆之上下文、前后语境,却很容易叫人发生这
“误会”哦?)
吴浩调查张湜的背景、来历,发现了有趣的事实。
陈亮,永康学派创始人,南宋的百年舆论场中,最
决的主战派、抗金派。
张湜虽是个在读的大学生,却是已婚人士,妻
陈氏,有一位大名鼎鼎的祖父——陈亮。
这
奏章上的不是时候,彼时孝宗决定内禅,奏疏未予上报,不但皇帝
本就没看到,反因其内容一而贯之的指陈时弊,再次
怒了当路。
孝宗
臣曾觌想抢在召见之前笼络陈亮,陈亮却
以为耻,“逾垣而逃”。
辩论的方向,开始跑偏了。
孝宗得知,下诏免死。
淳熙十五年(公元一一八八年),陈亮至建康考察形势,再次上疏,建议孝宗“由太
监军,驻节建康,以示天下锐意恢复”。
淳熙五年(公元一一七八年),陈亮连续三次上书,严厉批判自秦桧以来苟安东南的国策,以及拱手端坐空言
命的风气,孝宗大为
动,“
榜朝堂以励群臣,用
放故事,诏令上殿,将擢用之”。
而且,脾气极
。
太学这
地方,百家争鸣,“吾
吾师,吾更
真理”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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