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了三年的废，怎么突然就醒了？”

也幸好他带着之前披着的衣服，可以用来扫雪掩盖地上的脚印，不然被那两人抓个正着，说不好他今天晚上又得验一回死亡的觉。

从主宅到偏厢不算远，但走不得过，这个时间，应该还有下人在巡夜。

屋内。

男人再次揽宋佳怀，玩着她的青丝：“再拖一段时日，不等他发现你肚大了，就死他，你再把孩生下来...”

他抖了抖拿着的衣服上面的雪，又确认了门后挂着的衣服没有被动过，这才推门了屋。

“怕什么风波？”男人有些不耐，“当初他爹前一天在大门哭，第二天就死了，还不是没人说三四？赘婿就是赘婿，能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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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之余，他慢慢脱下披着的两层衣服，活动活动了，刚刚喝下的白粥正转化为让他恢复行动能力的量。

顾怀走了雪地里：“有意思。”

“走得这么急，是为了见心上人？”

宋佳猛然推开了他：“要老娘和他同房？呸，门都没有！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

听墙角的人确实是他，也正是听完了正事，懒得再听接下来恋情的戏码，想走人时不小心发了声音。

而在另一边，主宅的院里，突然现的顾怀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人，才从冬日衰朽的竹林现形。

“地上没脚印，”男人关好窗，“再说了，哪个下人胆这么大来听墙角？”

见到苟且了三年依然没有看腻的女真伤了心，男人赶忙揽住她：

宋佳怔了怔：“你的意思是...”

“我不，你得想办法让他死在外面。”

片刻后他的肩膀松了下来：“没人，应该是屋的雪落了下来。”

窗外传来重落地声，还在床上腻歪的两人顿时警觉。

炭火温了室内，却温不了宋佳的语气：“还好他没看见你，下人最是嘴碎，再往外传传，不一定要多大事！”

宋佳拍了一下男人的膛：“算你想了办法...不过得在外面动手，要是死在宋府里，怕是又要起些风波。”

“死相！我可是有了...”

“话说回来，那个夫去了哪儿？”

“好事？”宋佳猛然转，“当初就是你把老娘骗到了手，要不是我娘指明要他赘，怕他发现我不是，我至于给这个废和他的废爹下药？”

“确定？”

从主宅摸到偏厢等待许久的男人却不像女那般愤怒后怕，他若有所思：

炭火正旺，给顾怀带来些意，他倒了杯冷茶，坐在桌边慢慢喝着。

“行了行了，你让他去看看铺，我借着生意的名，和他关系亲近，再约去，到时候到渠成就成了。”

“那要是他还没同房就死了呢？”男人的语调有些冷，“谁知有没有同房？”

“人命这么不值钱？得想个法活下去啊。”

“他醒了，这孩就不用，反正还没显怀，到时候生了，所有人都觉得是他的。”

对过神，男人静步走向窗边，猛地开窗。

既然已经下决心要他的命了，那两个人可不会手。

......

“如今他醒了，我有了你的孩，你居然还说是好事？”

小丫鬟嘟着嘴，又跑屋里拿件衣服给顾怀加上，才慢慢走黑暗里。

“下人嚼，你也来...”

宋佳睛慢慢亮了起来：“到时候要是个男丁，我宋家后继有人，那些掌柜也就不会有其他心思...”

“还真是一场车祸就穿了几百来年啊...”

“你先听我说完，看起来是坏事，但只要办的好，一样能成好事。”

“最毒...妇人心。”

“也许...是好事。”

“洪武三十一年，北平城...”顾怀喃喃自语，“朱元璋驾崩那一年？”

“就是这个理，”男人抱着宋佳躺倒在床上，“北平最近不太平，新皇登基了，到都在传要削藩，咱北平就有个最大的藩王，真要闹腾起来，谁会在意死了的赘婿？一举多得的事情，不是好事是什么？”

灭烛火，脱衣上床，只剩下顾怀的低声自语回：

“一个最没地位的赘婿，大婚当夜莫名其妙了官府都不想，要是三年后醒过来再莫名其妙死了，官府肯定也不会。”

他搓着手走向床：“继续继续。”

“这个法好，这些时日我得盯些，免得那些下人嚼让他听了去。”

“什么意思？”